醫院VIP病房。
謝詔頭上裹著紗布,此刻正安安靜靜躺在床上。
遲柚坐在沙發上,手裡拋著一把削水果用的短刀,坐著的姿勢囂張肆意,眼睛盯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手裡的短刀像是隨時會丟擲去。
至在江周看來是這樣的。
他上夜班,當時正在辦公室裡寫報告,沒多久就得知謝詔頭破流進了醫院的訊息,他抓起掛在一旁的白大褂就衝到了急診,做好檢查包紮好傷口後就把人送進了病房。
“你是………”
江周推門進來,眼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疑的同時見手裡拿著一把短刀心頭一驚,眉頭皺了皺。
遲柚掃了他一眼,淡淡吐出兩個字:
“路人。”
江周沒說什麼,上前給謝詔調了一下點滴,目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坐在一旁的人上。
謝詔傷得不輕,輕微腦震盪,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砸的,難不………
“他是在路邊的傷?”
短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手柄正正好落在掌心。
“嗯,我遛狗,拐彎就看見他倒在路邊,頭破流,嚇得我趕了救護車。”
遲柚點頭,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
江周睨了一眼,明顯不信,但他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站在一旁,上下打量著。
謝詔傷,第一時間知道的居然不是元青,而是一個陌生人。
他最近也沒收到什麼訊息,謝詔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傷倒在路邊,給他換病號服時他留意過他的服,除了漬之外乾乾淨淨,本不像說的倒在路邊該有的樣子。
是不是他問過跟著救護車出去的護士他就知道了。
眼前的人在撒謊。
“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江周下了逐客令。
遲柚把玩著短刀的作一頓,眉梢一挑,慢吞吞轉過來看他,眼裡帶著一戲謔。
“你確定?”
“要錢?”
江周見一副不甘心就這麼走掉的模樣,冷著臉問。
遲柚表一怔,角的笑意加深。
這副神讓江周更加確定了自己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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