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柚被堵在門板和他之間,那種無形的制讓下意識地想要反抗。
謝詔低笑,腔微微震,額頭上的滲過紗布,已經順著眉骨落,在眼尾留下一道刺目的紅。
他像是覺不到疼,反而俯湊近,呼吸灼熱地拂過的耳畔:
“說你不走。”
“……………”
遲柚沒有回應,病房裡霎那間陷一片死寂。
直到元青帶著醫生趕來,在門外敲了敲門。
“三爺,醫生到了。”
門並沒有回應,元青敲門的作沒有再繼續,目深深的看著面前那道閉的門,拿出手機給江周發了訊息。
遲柚在門被敲響的那一刻就想轉去開門,可是子完完全全被謝詔圈在懷裡,彈不得。
“醫生來了,你的傷口需要止。”
“你不說,我就不治。”
謝詔充耳不聞,手挑起的下頜,指腹挲著的,想要從裡聽到自己想聽的話。
遲柚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裡一片寒意,抬起腳,毫不猶豫朝男人踹了過去,謝詔本來就沒想著躲,悶哼一聲,生生捱了一腳,人往後退了幾步。
遲柚趁機按在病房的門把手上,將門開啟,一臉冷意的避開了擋在門口的人,大步走了出去。
元青怎麼說都是跟著謝詔過了好幾年刀口的日子,如今卻被孩那一的寒意震懾到,表怔了幾秒,看到病房裡男人微彎著子,額頭上的滴落在地板上,砸開一朵朵花,他連忙醫生進去。
“滾出去!”
男人低吼了一聲,渾上下散發著毀天滅地般恐怖的氣息,醫生更是直接嚇在原地,一步都不敢。
“三爺,您的傷……”
元青幾乎是著頭皮勸道。
“滾!”
一隻花瓶在他腳邊碎,元青看著那一地的碎片,默默轉出去,掏出手機給江周打了電話。
“有事?”
“江醫生,三爺他……可能發病了。”
那邊正在開會的江周猛地皺眉,抓起桌面上的本子就大步朝門口走去,會議室裡一堆醫生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敢說話,就那麼眼睜睜看著白大褂的一角消失在門口。
江周從會議室裡出來,嫌電梯太慢,直接走的樓梯,一邊叮囑元青看好謝詔一邊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從保險櫃裡拿出一盒針劑。
病房外的元青拿著手機,耳朵在門上,時不時聽著裡面的靜,直到側忽然掠過一道勁風,再然後,一隻腳踢了過來,力道極大的將反鎖著的門直接踹開,巨大的聲響讓元青不由得子一。
看清楚來人的影后,元青再度將耳機舉到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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