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珩收回視線,答道:“已經沒事了。”
“不過。”慕珩話鋒一轉:“你也知道,它們是妖,而妖被天道盟大肆追捕。這個靈能構建防護罩,但防護罩並不夠高階,到元嬰中後期就能看到,天道盟應該不缺這樣的修為。”
養妖沒什麼問題,可有天道盟在上面,就得考慮後果。
若是能承擔後果,那自然是最好的,若不能……
言遂圖紙畫的十分用心,都能看出與圖冊圖紙的明顯差別,也正是因為這點,才決定多說兩句。
“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被點名的榆很不服氣,過了心裡的害怕:“你也有屬於自己的契約,且願意促雙方和平共,現在卻說這種話?”
“我不僅有契約,還是本命契。”慕珩十分坦然,直指重點:“但,我不懼怕天道盟,你們可以嗎?”
不瞞,是因為不怕,若不是對手,那要麼不去,要麼就好好藏起來。
若非必要,不會做出頭鳥。
榆哽住。
慕珩殺天道盟那人的時候,不僅殺的乾脆利落,還毫不遲疑,沒有毫心理負擔。
慕珩的話聽起來很傲,可從始至終,對天道盟也的確是不放在眼裡的態度。
見眾人沉默,不像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慕珩便就此止住:“我只提醒你們,其他的,你們自行考慮。”
沉默之中,祁玉把首飾的圖紙拿出來,挑著自己喜歡的給慕珩看。
喜服的圖紙不需要再改,首飾的圖紙卻只畫了一部分,慕珩看過後,就又還給了言遂,讓言遂繼續畫。
過來就是為了圖紙,結束後,兩人自然不多留。
言家主親自送兩人出門。
門口。
三人看著長青居門口躺著的人,面各有不同。
“那是……”
言家主對兩人瞭解有限,便試探著問了句。
雪才剛下不久,落地的雪很快就會化水,倒是看不出那人是從哪個方向而來。
慕珩蹙了蹙眉,語氣冷漠:“不認識。”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可仍舊能看出門口是個年,記好,且認氣息,即便看不到臉,形只能看到個大概,也對上了號。
言家主不疑有他,立刻詢問:“那要幫忙嗎?我個人把那人扔其他地方去。”
隔著一段距離趴在地上,頭髮披散而下,辨不出別,只能看出是個形單薄、著單薄的人。
慕珩剛想點頭,祁玉卻持反對意見:“都找上門了,自然要看看。”
“聽你的。”慕珩沒意見:“言家主先回去吧,我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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