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眉頭輕蹙，慕珩本修為他是知道的，如今修為所剩多，他就不清楚了。
慕珩回頭看去，角揚起一抹淺笑：“若樓主訊息準確，我們還會再來，到時候自會告訴樓主。”
說罷，便帶著祁玉原地消失。
芳華站在原地，開啟羽扇遮住半張臉，眸中靈力匯聚，盯著兩人方才站著的地方。
許久後，眉頭越發鎖：“天道盟盟主化神境，那個人的化神七級，……難不是煉虛境？不會吧……”
兩人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出現在言家大門外。
言家養了下人，雖然不多，可雪下了兩天總算放晴，下人正在裡裡外外清掃，這會兒門正大開著。
慕珩出來時就注意到了，這會兒並沒有直接現於言家大門口，而是在旁邊的街口，往前走了幾步進下人視線。
見到言然也在幹活兒，有些詫異：“言然。”
聽到悉的聲音，言然立刻站直了子：“慕大人？”
確定沒聽錯，言然把掃帚給最近的下人，快步迎上來：“慕大人這是出門了嗎？”
“去芳華樓一趟。”慕珩沒有瞞：“去打探些訊息回來。”
言然瞭然，領著兩人往裡面走：“芳華樓販賣訊息，銀子買普通訊息與普通人的訊息，靈石買修煉者與蹟、秘境一類訊息。”
說起蹟，言然神嚴肅了幾分：“關於蹟一事，母親去過幾趟比翼樓，與雲老闆親自打探過。據說那蹟天道盟早已知曉，年後就會派人封鎖口，想要進去必須給出們規定的報酬。”
祁玉眉頭鎖：“那蹟是無主之，天道盟竟還做這種斂財之事？不怕引起眾怒嗎？”
他已經從慕珩這裡知曉了許多，蹟、秘境都是危險重重，想要拿到裡面的東西各憑本事，從沒有過誰家獨攬，讓旁人上門費一說。
不用言然回答，慕珩就一點兒都不奇怪的道：“天道盟把所有強者盡收門下，引起眾怒又如何？頂天也就敢怒不敢言罷了，還能真的反抗天道盟不？”
言然連連點頭：“我也問過母親，母親也是這個意思。”
祁玉若有所思：“們強行把元嬰境收進去，不會就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吧？”
“總是有一家獨大的心思在。”這些對於旁人是問題，對而言不過是手的事而已，慕珩的心思始終在正事上：“你大哥的圖樣畫多了？”
“首飾已經畫了兩套，可他說覺跟喜服不是特別搭，一直在修改，便還不曾送過去。”
言然知道慕珩不把天道盟放在心上，便順著換了話題，同時為自家大哥解釋：“我大哥子使然，即便一氣呵的圖紙，也要反覆觀察細節，斟酌著修改兩遍才會定下。”
“一氣呵的還改啊？”祁玉滿臉敬佩：“上次來的時候，那幾支簪子明明好看的。”
“公子看中的幾支簪子，我大哥只是稍作改，原圖紙都在，用哪種，公子可自行決定。”
“先看看言公子修改後的圖樣吧，我看言公子畫的都很好看，說不定改後的更好看。”
祁玉沒有急著下結論，他很認可言遂的本事，聽著言然的話，不由的心生期待。
他不懂這些，但言遂之前畫的就很好，喜服就好似是為他們量定製的，他完全想象不到言遂仔細修改後能好看到什麼程度。
“這個我還是敢保證的，我哥畫的圖紙，絕大多數人都會更喜歡改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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