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有此行,便意味著定然有所目的,只是他們暫時無從發現罷了。
在舒長歌沉思之際,瀾閻看了看蒼穹上的月華,又看看周圍的柴垛,出聲:“換個地方落腳吧。”
兩人上的浮嶼靜室都不方便用,因而他們四轉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了悉的棲子院中。
和以往去過的棲子院不同,這座棲子院格外的安靜,連管事的人都沒有,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走近院落裡的舒長歌和瀾閻停下腳步,安靜到像是荒蕪了的棲子院,此時在舒長歌的知中,卻出現好幾道約的氣息。
不知道用了何種隔絕的法,讓他也無法辨明氣息。
瀾閻見舒長歌停下腳步,便知裡有異,腦海中神識傳音。
“怎麼?”
“有人。”舒長歌的聲音在腦海中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三個。”
瀾閻仍是不到旁人的氣息,“許是失蹤的那幾位。”
至於好端端一個五人小隊,為何只出現了三人,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修士外出遊歷,多的是九死一生的場面,五人倖存三人,那也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尋常的棲子院,能夠進的,必定是浮天弟子,舒長歌他們大可不必在意,但是眼前這座無人看管的棲子院,佔據之人是否為浮天弟子,卻是個未知數。
舒長歌察覺到了旁人的氣息,而他們兩人雖然略作偽裝,但氣息的匿自然比不得對面陣法隔絕的威力。
想來他們剛剛踏棲子院,裡邊的人就應該有所察覺才對。
再加上舒長歌和瀾閻兩人的駐足停留,更是直白的告訴裡的人:
我們已經發現你們了,若不想為敵,最好出面相談,以表誠意。
兩人的站姿看似輕鬆隨意,實則藏在袖中的手,已經準備好了發出致命一擊的手段,無懼任何人。
雙方都在沉默,棲子院的安靜無人打破。
在僵持時,舒長歌一直在思索這棲子院的人究竟是何方勢力存在。
若是浮天弟子,為何不直接現表明份,兩人雖然做了偽裝,但是靈息並沒有改變,仙門弟子之間同門心法的聯絡,他們不應當不到。
若說是敵人,那也很是奇妙,既不發難,也不逃跑,只是這樣無所謂的僵持,又能得到什麼?
育城出現的狀況,除了浮天仙門之外,便只有幕後黑手知曉,那麼,除了這兩方勢力,難不還有其他的勢力存在?
腦海中思考了各種可能的舒長歌,最終選擇了最為容易證明的一種。
掌心一翻,通的紅玉在月華的照耀下,有著暈流轉,奐。
這副模樣,就連舒長歌都是第一次見。
取出了弟子令的舒長歌也不吭聲,安靜的等待著裡的反應。
只這一點,便可以判斷對方是否為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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