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戴著坐忘之環,周圍是足以讓他安心的親近之人,因此對於那些並不明顯,也不惡意的緒反應平平。
大師兄言子瑜則若有所的抬眼,而後放下茶盞,想起了什麼,看向舒長歌。
“你二師兄那邊,或許能趕上。”
“二師兄?”舒長歌也同樣放下茶盞。
二師兄蒼雲宿,在浮天大比後,便跑到了蒼天城,藉助城中特殊陣法與環境衝擊出竅期。
“嗯。”言子瑜點頭,“他境界紮實,自積累也足夠,只是需要時間度過出竅雷劫。此次宴會為期三日,他應當趕得上。”
舒長歌語氣平靜,卻說的肯定,“二師兄定能一切順利。”
言子瑜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笑意。
水月靈族廣邀賓客,開盛宴,定天驕榜,可謂一件盛事。
以蒼雲宿湊熱鬧的格,若是失之臂,未免太過可惜。
只是突破過後,穩定境界也需要一段時間,就看蒼雲宿如何抉擇了。
師兄弟兩人話題暫歇,幾人各自品味著靈族特有的點心,著這來之不易的短暫安寧。
魏尚眼珠子轉了轉,又忍不住開始百無聊賴地打量四周。
當他的目掠過天水長宮那片雲臺時,忽然“咦”了一聲。
只見天水長宮雲座那邊,一直帶著星紗幕籬、氣質空渺的神機墟里,正緩緩起,朝著浮天仙門的方向走來。
形飄忽,行走間那垂墜的幕籬星紗微微晃,卻不顯得他氣質沉悶。
跟在神機墟里後的,赫然是已長清俊年模樣的六爻。
“神機師兄和六爻道友過來了。”魏尚低聲道。
言子瑜顯然也注意到了,面上依舊冷靜沉穩,只是往舒長歌的方向靠了靠,空出了左手邊的位置。
這月華盛宴什麼都好,就是雲座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來人了都只能一,或者讓位給別人。
真希水月靈族能夠意識到,人修往之間很有邊界,並不像靈族那樣,喜與同族近距離流。
神機墟里的目的很明確,他徑直走到言子瑜面前,星紗微,似是裡面的人在看著他。
隔了好一會,就在知曉他病的幾人以為這位是不是又走神了的時候,對方才不聲不響地落座於言子瑜留出的空位上。
低低的聲音從幕籬底下傳出;“子瑜,許久不見。”
聲音很輕,沒點重量,彷彿風一吹就散,卻又奇異的清晰傳幾人耳中。
言子瑜也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星紗似乎了,然後……然後便沒有了然後,神機墟里似乎又神遊了。
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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