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曹公公久等了，是本王的不是。”
朱衡一臉歉意地拱手道，“實在是此製造工藝太過複雜，良品率極低，為了湊齊給陛下的貢品，工匠們已經是嘔心瀝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遞上一個長條形的紫檀木盒。
“不過，總算是幸不辱命。這裡是一支樣品，特請曹公公先行品鑑。”
曹化淳開啟木盒，眼神頓時一亮。
只見盒子襯的明黃綢緞上，靜靜地躺著一支造型流暢，通閃爍著金屬澤的燧發槍。
槍用上好的核桃木打造，打磨得油亮，槍托還鑲嵌著一片雕花的銀飾。
整支槍，不像是一件殺，更像是一件無可挑剔的藝品。
“好！好槍！”
曹化淳忍不住讚歎道。是這賣相，就足以讓那些只識彎弓鵰的武將們汗。
“請公公移步，一試此槍威力。”朱衡微笑道。
靶場上，一個全披著雙層重甲的木人靶，被立在了一百步開外。
曹化淳在朱衡的指導下，親自舉槍，瞄準，扣扳機。
“砰！”
一聲巨響，槍聲比尋常火銃要清脆得多。
遠的重甲木人靶，口猛地開一個大，整個靶子都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向後翻倒。
曹化淳邊的幾個小太監，都嚇得尖起來。
曹化淳自己，也是瞳孔猛，死死盯著那被一槍穿的重甲！
這威力……太可怕了！
大明軍中，最銳的火銃，也休想在百步之外，對重甲造如此傷害！
“殿下此，真乃國之利！”曹化淳由衷地讚歎道，看向朱衡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公公謬讚了。”朱衡謙遜道，“三日之，剩下九十九支，必將全部備齊。另外，本王還為公公準備了一份薄禮，不敬意。”
說著，他遞上了一張銀票。
五萬兩。
曹化淳的眼角跳了跳。
他收下了槍，也收下了銀票。
“殿下的心意，咱家……心領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朱衡，這個年輕的藩王，手段圓老道，卻又鋒芒畢，實在讓人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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