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是藩王,也是軍火商》第39章 築巢引狼,暗流涌動(1)

作者:青雲長風·6個月前

聖旨一下,朱衡的工業區,便正式掛上了“宣府鎮防務協理衙門鑄炮總廠”的牌子。

這塊由朝廷方認證的招牌,就像一劑最猛的強心針,讓整個工業區都發出驚人的活力。原本還帶著點“地下工廠”質的工匠們,如今走路都帶風,得筆直——咱現在是給朝廷辦差,是家人了!

朱衡拿著那五萬兩雪花花的銀子,卻一點沒有中飽私囊的意思。錢,流水般地花了出去。

工業區以眼可見的速度擴張。更多的焦炭爐拔地而起,新的高爐規劃圖紙已經完,一座規模宏大、佈局合理的全新鑄炮工坊,地基都打好了。為了提高效率,朱衡甚至讓人依著他畫的圖紙,搞出了一個簡易的蒸汽錘原型機,雖然還很糙,經常罷工,但那“哐當、哐當”的巨響,在監造太監王瑾聽來,不啻於仙樂。

王瑾,這位來自京城司設監的公公,剛來的時候,那一個趾高氣揚。他揣著聖旨,帶著一雙挑剔的眼睛,準備好好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靖王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順便再敲點“孝敬”。

可來了不到三天,王公公就蔫了。

不,應該說是懵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黑的“石頭”(焦炭)能燒出比最好的用木炭還要高的溫度。

他看到鐵水像溪流一樣從高爐裡奔湧而出,日產量高得嚇人。

他看到一個巨大的鐵子,用馬匹拉著轉,就能帶鐵桿,在炮管裡鑽出得能照見人影的膛。

他還看到工人們吃的是頓頓有的伙食,住的是乾淨整潔的宿舍,幹起活來一個個跟打了似的,本不需要監工用鞭子

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王瑾的認知範圍。他那點在宮裡學來的管人弄權的手段,在這裡本派不上用場。

尤其是,靖王殿下對他還特別“好”。

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什麼“青椒”、“麻婆豆腐”、“宮保丁”,都是他聽都沒聽過的菜式,可一旦口,那滋味,讓他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晚上還有一種“二鍋頭”的烈酒,喝上一口,從嚨一直燒到胃裡,渾都舒坦。

朱衡對他恭恭敬敬,一口一個“王公公辛苦”,有問必答,但問的都是些無關痛的皮。一涉及到核心技,朱衡就笑呵呵地打哈哈:“公公,這都是些祖上傳下來的匠人手藝,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您看著熱鬧就行。”

王瑾吃了幾天,喝了幾天,看了幾天,心裡的那點傲氣和疑慮,早就被食和震驚沖刷得一乾二淨。他現在看朱衡,眼神都不一樣了,那是一種混雜著敬畏、好奇和……一點點諂的複雜緒。

他開始真心覺得,這位靖王爺,怕不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是來給大明朝續命的。

於是乎,他寫給皇帝的報,容也從最初的“靖王行事詭秘,需嚴加提防”,變了“靖王殿下忠勇任事,巧思冠絕天下,臣日夜監看,未見其有毫不軌之心,唯見其報國之志,拳拳之心,可昭日月……”

朱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用食和工業奇蹟,功地把一頭朝廷派來的“狼”,養了一條只會搖尾的“哈狗”。

工廠要擴張,自然就需要更多的人手。

一張招工告示,滿了附近所有的州縣。告示上寫得明明白白:靖王府鑄炮總廠招募練工匠,凡有一技之長者,一經錄用,管吃管住,月錢五兩!

五兩銀子!

這在當時,是一個足以讓任何手藝人瘋狂的價錢。尋常工匠,一個月能掙一兩銀子,就已經是高收了。

一時間,應募者雲集。四面八方的工匠,拖家帶口,湧向了這片傳說中遍地是黃金的樂土。

之中,自然也混雜了一些不懷好意的沙子。

一個名張三的男人,順利地通過了考核。他看起來三十多歲,面容普通,沉默寡言,但一手打造鐵的手藝,卻相當湛,很快就得到了工頭們的賞識,被分派到了核心的鑄炮工坊工作。

沒有人知道,這個張三,每到深夜,都會用一種特殊的藥水,在指甲裡寫下麻麻的小字,記錄下他白天看到的一切:工坊的佈局,守衛的換防時間,倉庫的位置,甚至是那臺“蒸汽怪”的薄弱之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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