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是藩王,也是軍火商》第68章 金殿起風波,舌戰定乾坤(2)

作者:青雲長風·6個月前

然而,朱衡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的表都凝固了。

“臣有三罪!”朱衡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悲愴與激憤,“其一,臣有罪於邊關百萬軍民!為大明藩王,食朝廷俸祿,見邊軍衫襤褸、兵械老舊,無力全數週濟,是為臣之罪!”

“其二,臣有罪於大明江山社稷!瓦剌也先狼子野心,年年叩關,臣坐擁大同天險,卻只能被,屢屢讓瓦剌蠻夷劫掠而去,未能開疆拓土,揚我國威,是為臣之罪!”

“其三,臣有罪於我大明曆代先祖!想我太祖高皇帝,驅逐韃虜,恢復中華,何等英雄氣概!然如今,朝堂諸公,只知黨同伐異,爭權奪利,對北疆危局視若無睹!孫文嶽為封疆大吏,不思如何抵外侮,卻將屠刀揮向為國守疆的藩王,斷我錢糧,圍我王府!臣為太祖子孫,未能肅清朝堂佞,致使長城自毀,國本搖,是為臣天大之罪!”

他一口氣說完,聲如洪鐘,在大殿嗡嗡作響。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地在張霖、陳循乃至寧王的臉上。

這哪裡是認罪?這分明是以退為進,倒打一耙!他將私開礦山,說是賙濟邊軍;將擁兵自重,說是抵外侮;最後更是將矛頭直指朝堂黨爭和孫文嶽,把自己塑造一個被臣迫害、一心為國的孤膽英雄!

“你……你口噴人!”張霖氣得渾發抖,指著朱衡說不出話來。

陳循老巨猾,立刻反駁道:“陛下,代王這是巧言令,混淆視聽!他若真有心為國,為何不將礦山收益上繳國庫?為何要私自鑄造兵?”

“問得好!”朱衡不懼反笑,“敢問首輔大人,自我接管大同礦場,產量翻了三倍,上繳朝廷的稅銀,是多了還是了?我用礦山盈利,為邊軍換裝,為百姓修路,難道不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至於私鑄兵械,更是笑話!兵部撥下來的軍械,是什麼樣子,於保想必比我更清楚!弓弦一拉就斷,刀劍砍在瓦剌的皮甲上就是一個白印!難道要讓我計程車兵,拿著這些廢銅爛鐵去和瓦爾的銳騎兵拼命嗎?”

他猛地轉向于謙:“於保,您說句公道話!”

突然被點名,于謙一愣,隨即毫不猶豫地出列,沉聲道:“陛下,代王所言,雖有誇大,但九邊軍械老舊、錢糧不足,確是實。臣為此,也曾多次上書,只是……國庫空虛,收效甚微。”

于謙的話,無疑給了朱衡一記強有力的助攻。

朱衡乘勝追擊,目掃過滿朝文武,最後落在皇帝臉上:“陛下,臣在北疆,日夜思慮的,並非一己之榮辱,而是如何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邊患。臣以為,單純的防守,耗費巨大,且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唯有‘以夷制夷’,方是上策!”

“以夷制夷?”皇帝的微微前傾,顯然是被這個詞吸引了。

“不錯!”朱衡侃侃而談,彷彿這裡不是審判他的刑場,而是他指點江山的講堂,“瓦剌並非鐵板一塊,其部亦有諸多部落,矛盾重重。我們可以利用貿易,扶持弱小部落,對抗也先的本部;我們可以利用間諜,在他們部製造分裂;我們更可以利用我們遠超他們的技,打造出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利,讓他們不敢再輕易南下!這,便是臣在大同所做的一切!開礦鍊鐵,是為了打造利;安流民,是為了獲得人力;與部分部落通商,是為了分化瓦解!臣所做的一切,皆為此策!”

“臣今日回京,帶來的不是三百示威的甲士,而是三百顆誓死保衛大明的忠心!帶來的不是辯解之詞,而是獻給陛下,獻給我大明的安邊之策!至於臣是否有罪,自有陛下聖斷。但若因此策而獲罪,臣……無怨無悔!”

話音落下,整個奉天殿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朱衡這番慷慨激昂、邏輯縝的陳詞給震住了。他完全跳出了對方預設的罪名陷阱,反而站在了國家戰略的制高點上,將一場針對他個人的政治迫害,生生扭轉了一場關於國策的朝堂大辯論。

寧王的臉已經變了豬肝,陳循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們發現,自己心編織的羅網,似乎……網不住眼前這條蛟龍。

嘉靖皇帝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中閃爍著複雜的芒。他看著殿下那個拔的影,第一次發現,自己似乎嚴重低估了這個侄子。

就在大殿氣氛凝滯到極點之時,一名太監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尖聲高呼:

“報——!陛下!大同鎮總兵朱鼎臣,會同宣府、遼東等九邊十六位將領,於午門外求見!他們……他們呈上了一封萬言書!”

“什麼?”

此言一齣,滿堂譁然!寧王猛地站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朱衡角微微上翹,出一難以察覺的笑容。

他知道,他等的最後一張牌,終於到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