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是藩王,也是軍火商》第69章 鎮虜炮驚天,君王意難平(1)

作者:青雲長風·6個月前

“宣!”

嘉靖皇帝的聲音打破了奉天殿的死寂,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也很想看看,這九邊將領,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片刻之後,以大同鎮總兵朱鼎臣為首的十餘名邊關將領,著滿是風霜痕跡的鎧甲,大步流星地走殿中。他們個個材魁梧,面容黝黑,上帶著一濃烈的鐵煞氣,與殿中養尊優的文臣們形了鮮明對比。一進大殿,這肅殺之氣便彷彿讓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末將朱鼎臣(張輔、李達……),叩見陛下!”眾將單膝跪地,鎧甲撞之聲鏗鏘作響。

“平。”皇帝的目落在為首的朱鼎臣上,“朱總兵,爾等不在邊關守備,興師眾,齊聚京師,所為何事?還有那萬言書,又是何?”

朱鼎臣站起,雙手高高捧起一卷用黃布包裹的卷軸,朗聲道:“啟奏陛下!臣等此來,一為陳,二為獻寶!”

旁的一名副將上前,接過卷軸,由太監呈送至案之上。皇帝展開一看,只見厚厚的宣紙上,麻麻寫滿了字,而每一個名字的落款,都按著一個鮮紅的指印,顯然是用按上去的。目驚心。

“陛下!”朱鼎臣的聲音悲憤而雄渾,“這封書,凝聚了我九邊數十萬將士的與淚!我等常年駐守邊關,與瓦剌韃子浴搏殺,死傷無數。然朝廷撥付的軍械,十有八九是殘次之品,弓弩不穿敵人的皮甲,刀槍砍不進敵人的骨頭!將士們常常是拿命去填!若非代王殿下這兩年傾盡家財,在封地開礦鍊鋼,為我大同鎮換裝了一批新式鎧甲與兵,恐怕大同防線早已岌岌可危!”

“胡說!”首輔陳循厲聲喝道,“朱鼎臣,你可知在金殿之上,欺君罔上是何等大罪?朝廷軍械,皆由工部統一調配,豈容你在此汙衊!”

“汙衊?”另一名來自宣府的總兵猛地抬起頭,他解開自己的鎧甲,前一道恐怖的刀疤,“陳首輔,你可來邊關看過?你可知我這道傷疤是怎麼來的?就是因為兵部發的鎧甲,被瓦剌人的彎刀一劈就裂!若不是我命大,早已了塞外的孤魂野鬼!我等拿命在前方拼殺,你們這些大人在京城裡皮子,就說我們是汙衊?”

這番話,如同刀子一般,扎得陳循臉一陣青一陣白。

朱鼎臣沒有理會他,繼續對皇帝說道:“陛下,孫文嶽巡,以‘聚眾滋事’為由,圍困代王礦場,斷絕我邊軍利之源!又以‘謀逆’之名,構陷代王殿下。我等邊關武人,不懂朝堂紛爭,只知一個道理:誰讓我們能打勝仗,誰讓我們能活下來,誰就是我們的恩人!代王殿下改良的兵,讓我大同鎮的傷亡銳減三!若陛下要治代王的罪,請先治我等失察之罪!若要拿走代王,請先把我等這些沒用的老骨頭,一起拿走!”

“請陛下明察!”十幾名將領齊聲高喝,聲震屋瓦。

這已經不是陳了,這是赤的“兵諫”!

寧王的拳頭在袖中死死攥,他沒想到,朱衡在軍中的威,竟然高到了如此地步!

“一派胡言!”張史再次跳了出來,“你們這分明是了朱衡的指使,串通一氣,脅迫朝廷!什麼新式兵,不過是你們為他開的藉口!”

“藉口?”朱衡一直沉默著,此刻終於笑了。他轉向皇帝,一字一句地說道:“陛下,言語真假,難以分辨。但東西的好壞,一試便知。臣此次回京,除了三百護衛,還為陛下帶來了一件‘薄禮’。此,臣為它取名為‘鎮虜炮’。是否是藉口,陛下可移駕校場,親眼一觀。”

“鎮虜炮?”皇帝的眉挑了挑,興趣更濃了。

“好!”他當機立斷,從龍椅上站起,“擺駕西苑校場!朕今日倒要看看,是代王巧言令,還是我大明,真得了一件鎮國神!”

一個時辰後,西苑校場。

皇帝與百高坐觀禮臺。校場中央,一門造型奇特的火炮被推了出來。它比尋常的紅夷大炮要小巧許多,炮黝黑,線條流暢,炮架結構巧,可以靈活地調整角度。

幾名朱衡的護衛,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發前的準備。

陳循在旁冷笑一聲,對寧王低語道:“王爺請看,不過是譁眾取寵的玩意兒。這麼小的炮,能有幾分威力?”

寧王不語,但眼神中的輕蔑顯而易見。

校場另一頭,五百步之外,豎起了一個按照真實尺寸搭建的蒙古包,裡面還塞滿了草料。

“準備完畢!”一名護衛大聲稟報。

朱衡親自上前,對皇帝遙遙一拜:“陛下,請觀炮!”

說罷,他親自拿起火把,點燃了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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