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周虎的刀,猛然劈下!
沒有驚天地的巨響,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牙酸的、集的、連一片的鳴!
“噠噠噠噠噠——!!!!!”
第一排的暴雨銃手,扣了扳機。六槍管依次激發,噴出致命的火舌。那聲音不像開槍,更像是一臺高速運轉的織布機,在瘋狂地撕扯著空氣!
五十支暴雨銃,三百發彈丸,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便構了一道死亡的彈幕,潑灑而出!
衝在最前面的那幾十名死士,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隨即被巨大的驚恐所取代。他們預想過對方會用火銃反擊,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火!
沒有躲閃的餘地,沒有格擋的可能。
“噗噗噗……”
衝在最前排的死士,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被集的鉛彈瞬間打了篩子,花與碎齊飛。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便渾搐著倒了下去。後面的人剎不住腳,撞在同伴的上,接著,他們也被這道死亡彈幕所吞噬。
一齊,僅僅是一齊,便有超過七十名死士倒在了泊之中!
這地獄般的景象,讓剩下的死士肝膽俱裂!他們悍不畏死,但這種一邊倒的屠殺,已經超出了他們意志所能承的極限。
“第二排,放!”周虎再次下令。
“噠噠噠噠噠——!”
又是一片死亡的暴雨。殘存的死士們徹底崩潰了,他們怪著,扔下兵,轉就想逃回山林。
“第三排,自由擊!不留活口!”朱衡冰冷的聲音響起。
“噠噠噠噠噠!”
暴雨銃的轟鳴,了這些死士最後的輓歌。他們跑不過激的彈丸,一個接一個地被從背後穿,栽倒在地。
整個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峽谷,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硝煙在空氣中瀰漫,與濃重的腥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近兩百名死士,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再無一個活口。
朱衡的護衛們,無一人傷亡。他們默默地為暴雨銃更換著已經打空的盤彈巢,臉上不見勝利的喜悅,只有對這武威力的敬畏。
朱衡翻下馬,緩步走進這片修羅場,神平靜地審視著地上的。
“殿下,搜到了這個。”周虎快步走來,將一枚從死士頭目腰間解下的令牌,遞到了朱衡面前。
令牌由玄鐵打造,手冰涼。正面是一個猙獰的頭,反面則刻著一個古樸的篆字。
不是寧王的“寧”字。
而是一個——“燕”!
燕王府的徽記!
周虎的臉瞬間變得無比凝重:“殿下,是燕王的人?他……他為何要……”
朱衡看著那枚令牌,沉默了片刻。隨即,他的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嘲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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