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是藩王,也是軍火商》第113章 尚書之怒,王爺之諾(1)

作者:青雲長風·6個月前

京師,紫城東,兵部衙門。

午後的過格窗,在鋪著青磚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空氣中瀰漫著一陳年卷宗和墨香混合的獨特氣味。這裡的一切都顯得莊重、肅穆,甚至有些沉悶,彷彿連時間流逝的速度都比外面要慢上幾分。

兵部尚書林遠山,正端坐在自己的公房,眉頭鎖,手中著一封剛剛從山西加急送來的信。

信,是他的兒林婉清親筆所書。

林遠山年過五旬,兩鬢微霜,但腰桿依舊得筆直。作為執掌大明軍事權柄的重臣,他的一生都在和各種各樣的軍戰報打道。尋常的捷報,哪怕是斬首數千,也難以讓他的心湖泛起一波瀾。

但今天這封信,卻讓他到了久違的不安。

信上的每一個字,他都反覆看了不下十遍。兒的文筆一如既往的幹練,對戰況的描述清晰明瞭。一場堪稱完的伏擊戰,以極小的代價,全殲了數千韃靼銳後勤部隊,繳獲無數。這無疑是一場振人心的大捷,足以讓朝堂之上的主戰派揚眉吐氣。

可林遠山看到的,卻是字裡行間那些被刻意藏起來的東西。

“以械之利,彌補兵力之虧……”他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什麼樣的械,能讓一支新編的地方衛隊,打出如此懸殊的戰損比?兒信中提到的“雷神炮”和“霹靂銃”,威力真有那麼巨大?

“治軍嚴謹,頗有古風……”這八個字,更是讓他心生警惕。林遠清的眼界有多高,他這個做父親的再清楚不過。能讓用上“古風”二字來評價,意味著那支軍隊的紀律和執行力,恐怕已經超越了當今大明任何一支部隊,包括他引以為傲的京營。

一個藩王,在自己的封地上,悄無聲息地打造出了一支戰力如此恐怖的新軍。他想幹什麼?

林遠山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他效忠的是朱家皇室,是大明的江山社稷。任何可能搖國本的潛在威脅,都必須被扼殺在萌芽之中。而手握重兵的藩王,自太祖皇帝始,就是懸在朝廷頭頂的一把利劍。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通報:“老爺,小姐回來了。”

林遠山抬起頭,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沉聲道:“讓進來。”

林婉清一風塵僕僕,清瘦的臉龐上帶著幾分倦,但眼神依舊明亮。走進公房,對著林遠山行了一禮:“父親。”

“坐吧。”林遠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將那封信推了過去,“你的信,我看了。”

兒正要向父親做更詳細的稟報。”

“不必了。”林遠山打斷了,目如炬地盯著,“信上沒寫的,你現在說給我聽。那支代王新軍,究竟是什麼樣子?”

林婉清心中一凜,知道父親已經看出了信中的春秋筆法。沉默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決定還是說出部分真相:“他們計程車兵,神面貌與我朝任何衛所都不同。他們識字,懂算,明白自己為何而戰。他們的軍,不問出,只看能力。他們的武……”

“是奇技巧。”林遠山冷冷地接過了話頭。

“父親!”林婉清有些急了,“那不是奇技巧!那是能讓我大明將士在面對韃靼鐵騎時,不再需要用十條命去換一條命的利兒親眼所見,一炮擊,糜爛十丈!一,人馬俱碎!若是我大明九邊將士都能用上此等兵,何愁草原不定,邊患不除?”

“糊塗!”林遠山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怒氣發,“你只看到了兵之利,卻沒看到人心之患!他朱衡一個藩王,憑什麼能做出此等利?他的鐵從哪來?他的工匠從哪來?他養著那支數千人的軍隊,錢糧又從何而來?這些,你都查清楚了嗎?”

“他……他開礦鍊鐵,開設工廠,與民貿易……”

“與民爭利!我朝綱!”林遠山的聲音愈發嚴厲,“士農工商,國之四民,各司其職,方能天下安定。他一個皇室宗親,不思恪守本分,卻行商賈之事,已是逾矩!如今更私造兵甲,編練強軍,其心可誅!”

倆的觀點,發生了激烈的撞。一個站在維護王朝統治秩序的高度, 看到的是潛在的藩王之;一個站在強國侮的角度,看到的是富國強兵的希

“父親,時代變了!”林婉清也站了起來,毫不退讓地迎著父親的目,“我們不能再抱著祖宗之法一不變!朱衡或許行事出格,但他至在做實事!他在代州所為,固然有為己牟利之嫌,但也確實讓一方百姓得以安居,讓大明北疆多了一道屏障。我們應該引導他,利用他的力量為國效力,而不是一開始就將他推到對立面!”

“引導?如何引導?讓他把兵工廠和軍隊都出來嗎?你覺得他會肯?”林遠山怒極反笑,“婉清,你太天真了!你被他那點小恩小惠,那點新奇玩意兒給迷了心智!你忘了自己的份,忘了為父派你去的初衷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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