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垢靈黑幫的陣地裡,發出了震耳聾的歡呼聲。員們從戰壕裡爬出來,手舞足蹈地慶祝著這場“偉大”的勝利。它們用這種全新的“遊戲”,獲得了比以往任何一次“撞撞遊戲”都要強烈的快樂。
劉志鵬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擊退一支巡邏隊那麼簡單。他要做的,是給那個高高在上的神,送上一份永生難忘的“大禮”。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泡泡糖”黑幫的“行為藝”,開始在整個戰場上蔓延。
他們不再滿足於被防守。劉志鵬開始派出小隊,主出擊。這些小隊的目標,不是去戰鬥,而是去“搞破壞”。
他們潛到恐軍團的後方,將“驚喜醬”塗抹在恐惡魔的武和盔甲上。那些由黃銅和鋼鐵鑄就,充滿了殺戮符文的武,在沾染了這種後,會迅速地生鏽,腐爛,變一堆毫無用的廢鐵。
他們將裝滿了“驚喜醬”的,由巨膀胱製的“水球”,投擲到恐的戰爭機——顱骨炮的炮管裡。當顱骨炮開火時,噴出的不再是燃燒的顱骨,而是一大坨黏糊糊,散發著惡臭的,糊了自己人一臉。
他們甚至將目標,對準了恐軍團最重要的戰略目標——為神獻祭的顱骨祭壇。
他們地在那些堆積如山的顱骨上,畫上各種稽可笑的塗。他們用不同的膿,給顱骨畫上笑臉,小花,甚至還有歪歪扭扭的“慈父你們”的字樣。
當第二天,恐的惡魔們,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收集來的,準備獻給神的祭品,變了一堆五六的,充滿了嘲諷意味的“藝品”時,它們集陷了瘋狂。
這種侮辱,比戰場上的失敗,更能點燃它們的怒火。它們開始不顧一切,瘋狂地尋找這些該死的,了它們信仰的綠小蟲子。
而這,正是劉志鵬想要的結果。
他用這種方式,功地將恐軍團很大一部分的注意力,從正面戰場上吸引了過來。他就像一個技藝高超的鬥牛士,用一塊充滿了侮辱的紅布,牽著那頭名為“恐”的憤怒公牛的鼻子,讓它在自己預設的戰場上,徒勞地消耗著自己的力量和怒火。
他的名聲,開始在納垢的軍團中流傳開來。
起初,那些高階的納垢惡魔,並沒有注意到這群在戰場上“胡鬧”的納垢靈。但在他們發現,正面戰場的力,因為恐軍團的莫名“分心”而大大減輕時,他們開始注意到了這支與眾不同的納垢靈部隊。
他們不理解他的戰,但他們看到了結果。
劉志鵬和他那群納垢靈小夥伴們,用最卑微的生命,以最荒誕的方式,功地噁心到了他們永恆的死敵。
而劉志鵬的最終目標,是恐軍團在這片戰場上的指揮——一頭名為“卡班哈”的嗜狂魔。那是一個傳說中的存在,一個在無數場戰爭中為神贏得了榮耀的偉大冠軍。
劉志鵬知道,只要能在這個存在的上,也留下一些“慈父的驚喜”,那麼,他的這場“行為藝”,才算是真正達到了高。
他開始制定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大膽的計劃。一個需要黑幫全員,甚至是他自己,都賭上命的計劃。
他要給這位嗜狂魔,送上一份獨一無二的,充滿了“”與“腐爛”的加冕典禮。
卡班哈,神的寵兒,黃銅與怒火的化。他的存在本就是一場對生命的屠戮。當他降臨戰場時,連空氣都因他無盡的憤怒而燃燒。此刻,這位偉大的嗜狂魔正於暴怒的頂點。
他不在乎正面戰場的勝負,也不在乎那些愚蠢的納垢惡魔的推進。他只在乎一件事——那些該死,神的綠小蟲子。
他的武被塗上了黏糊糊的排洩,他的顱骨祭壇被畫上了可笑的小花,他的先鋒軍團被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伎倆擾得意興闌珊。這一切,對於一個將榮耀與純粹的殺戮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恐冠軍來說,是無法容忍的奇恥大辱。
他發誓,要親手將這些蟲子碾最卑微的末,用它們的靈魂來拭他戰靴上的汙點。
而劉志鵬,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他像一個最耐心的獵人,等待著那頭最狂暴的巨一頭撞進來。
“都明白了嗎?”
在一個由巨大腸道組織構的裡,黑幫的核心員聚集在一起。劉志鵬的聲音,過他那不斷冒泡的,傳遞給每一個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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