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四臂皇”對他進行“再解釋”。
他召集了自己最核心的一批追隨者,在更秘的地方,開始了“進階神學”的佈道。
“兄弟們,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的救主,是‘四臂’之皇?”他神秘地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一個他們從未思考過的問題。在他們的認知裡,始祖就是四條手臂,這就像太會發一樣理所當然。
劉志鵬笑了。
“因為,每一條手臂,都代表著一種神聖的力量!一種通往‘昇天’的途徑!”
他拿起一塊紅的礦石,高高舉起。
“看!這第一條手臂,代表著‘力量’與‘憤怒’!我們日復一日地被監工欺,被總督剝削,我們的心中,難道沒有憤怒嗎?這憤怒,不是罪惡!它是神聖的!它是始祖賜予我們的力量!始祖希我們,用這憤怒,去打碎我們上的枷鎖!讓我們高呼他的第一個神聖之名——恐!他是力量之神,是憤怒的化!他的恩賜,是勇氣!”
追隨者們聽得熱沸騰。他們心中的怨恨和怒火,第一次被賦予了“神聖”的意義。
接著,劉志鵬又拿起一塊散發著綠磷的,帶有腐蝕的苔蘚。
“這第二條手臂,代表著‘堅韌’與‘新生’!我們生活在汙穢之中,與疾病和瘟疫為伴。但我們沒有倒下!每一次的病痛,都讓我們變得更加堅強!這種堅韌,是始祖的考驗,也是他的祝福!他告訴我們,腐朽的終點,就是新生!讓我們讚他的第二個名字——納垢!他是堅韌之主,是慈的父神!他的恩賜,是永不絕的希!”
這套理論,對於這些常年與疾病和工傷為伴的礦工來說,簡直是說到心坎裡去了。他們第一次覺得,自己上的傷疤和疾病,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種“勳章”。
然後,劉志鵬指向了教堂穹頂上,一因為地質變而形的,詭異扭曲的彩水晶。
“這第三條手臂,代表著‘智慧’與‘變化’!一不變的生活,就是地獄!我們改變!而改變,需要智慧!始祖希我們用頭腦去思考,去設計,去創造改變的契機!他的第三個名字,是奇!他是變化的主宰,是命運的織工!他的恩賜,是智慧!”
最後,劉志鵬張開雙臂,用一種充滿了的語氣說道:
“而這第四條手臂,代表著‘喜悅’與‘知’!我們被剝奪了一切的快樂!但始祖告訴我們,追求快樂,不是墮落!那是我們生而為人的權利!每一次發自心的歡笑,每一次品嚐食的滿足,每一次與家人擁抱的溫暖,都是在回應他的呼喚!他的第四個名字,是孽!他是極樂的天堂,是覺的王子!他的恩賜,是一切好的驗!”
一套完整的,基於混沌四神的“四臂皇”新神學系,就這樣被他炮製了出來。
這套理論,簡直是為維裡迪亞的礦工們量定做的。它完地回應了他們心中所有的訴求:對力量的,對苦難的解釋,對改變的期盼,以及對快樂的嚮往。
它比沃恩那套空的“等待救贖”的理論,要,要人,要深刻一百倍!
“四臂皇……原來是四位一的偉大神明!”
“恐!納垢!奇!孽!”
追隨者們狂熱地念誦著這四個全新的“神名”,他們覺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在他們面前緩緩開啟。
劉志鵬看著他們狂熱的樣子,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當這套理論像瘟疫一樣,在整個教派的底層蔓延開來時,就是沃恩和他的舊時代,徹底被埋葬的時刻。
一場轟轟烈烈的,以“宗教改革”為名的奪權之路,正式拉開了序幕。而這顆星球的畫風,也即將朝著一個誰也無法預料的,無比詭異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劉志鵬所點燃的“新神學”之火,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在維裡迪亞主星那黑暗,抑的礦區底層,形了燎原之勢。
這套理論太有力了。它就像一把鑰匙,準地打開了每一個礦工心中最秘的鎖。它告訴他們,憤怒是神聖的,苦難是榮耀的,改變是可能的,快樂是正當的。這與國教那套讓他們忍耐,服從,在死後為帝皇盡忠的陳詞濫調,以及大祭司沃恩那套讓他們在絕中被等待的虛無許諾,形了鮮明的對比。
很快,教派的日常活,畫風開始變得愈發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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