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在阿布康希斯上將的親自授意下,亞歷山大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噸的只有星際戰士和審判庭才有資格使用的高能等離子炸藥,被秘地運送到了第99團的駐地。這些炸藥,每一個都擁有著足以將一臺泰坦機甲都融化鐵水的恐怖威力。
而“卡迪安之傲”第99團則被整部署到了位於聖歌引擎正下方的一座巨大無比的、由黑暗科技時代所鑄就的古老要塞的引擎室之中。這座要塞是整個瑪拉克貝爾星球上最堅固,也是最後的防線。
當第99團計程車兵們第一次踏這座充滿了歷史滄桑與悲壯的古老堡壘時,他們沒有毫對未知的恐懼,臉上只有一種如同即將參加盛大節日般的狂喜與興。
他們開始爭分奪秒地修建著最後的防工事。在亞歷山大的親自指揮下,他們將整座古老的要塞變了一個巨大無比、充滿了死亡藝的獻祭法陣。他們將那些威力無窮的等離子炸藥如同裝飾品般佈置在要塞的每一個角落,用靈能應引線將每一個炸藥都連線在一起。
他們在等待,等待著那個值得他們用一場最壯麗璀璨的煙火去“迎接”的最終“主菜”。
就在他們完所有準備工作的第三天,那一天,終於來了。
瑪拉克貝爾星系那一直被聖歌引擎芒照耀得如同白晝般的平靜宇宙空間,突然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無比、如同流淌著鮮與膿的猙獰傷疤般的亞空間裂隙,在星系的邊緣轟然張開。接著,一艘龐大到足以讓“泰拉榮耀”號都顯得如同孩玩般的、充滿了與墮落的巨大戰艦,從裂隙中緩緩駛出。
它的艦是由無數哀嚎的靈魂和扭曲的鋼鐵拼接而,艦首是一個由億萬個不同種族生的顱骨所組的巨大而恐怖的恐骷髏徽記。
征服者號,安格隆的旗艦。
接著,無窮無盡的、如同蝗蟲群般的混沌戰艦,塗裝著代表吞世者軍團的紅與黃銅,從那道流的傷疤中蜂擁而出。
戰爭在接的第一個瞬間就進了最慘烈腥的階段。阿布康希斯上將指揮著他那由上百艘戰艦組的龐大帝國艦隊,組了一道無可撼的鋼鐵防線,與那片充滿了瘋狂與殺戮的浪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宏炮的怒吼撕裂了真空,矛的審判點燃了黑暗。無數的戰機如同蜂群般在戰艦的殘骸間穿梭廝殺。每一秒都有戰艦在劇烈的炸中化作宇宙的塵埃,每一刻都有無數的生命在冰冷的太空中消逝。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史詩般的太空海戰,無論打得多麼慘烈,都只不過是一場無關要的開胃菜。真正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只有一個人。
在“征服者”號那由鮮與黃銅所鑄就的、充滿了腥與瘋狂的艦橋上,一個高大得不似凡人的影,正靜靜地坐在那張由他親手砍下的無數強大敵人的顱骨所組的腥王座之上。
他的背後生長著一對巨大而猙獰的蝙蝠般的惡魔之翼。他的手中握著兩把巨大無比、還在不斷滴淌著滾燙鮮的斧與劍。
他就是,安格隆,紅天使。
他沒有去看舷窗外那場慘烈的太空海戰,他的目穿了無盡的虛空與星球的大氣,死死地鎖定在了那顆土黃的星球上,鎖定在了那座讓他到無比厭惡與刺痛的白尖塔之上。
聖歌引擎。
那充滿秩序、希與“偽善”的靈能之,就像是無數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了他那早已被屠夫之釘所徹底扭曲、充滿了痛苦與仇恨的大腦之中。讓他回想起了那些他最想忘記的記憶,回想起了努凱里亞,那片他曾經為之戰卻又最終背叛了他的絕土地,回想起了他那些與他一同在角鬥場中流廝殺,卻又最終被那個他稱之為“父親”的冷酷暴君無拋棄的兄弟姐妹。
“……家。”一個沙啞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憤怒的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鐵板在互相般,從他那被屠夫之釘所扭曲的嚨裡了出來。“……謊言!”
轟——!!!
一眼可見的、純粹由憤怒和仇恨所組的紅氣浪從他的上轟然發!整個艦橋都在他那如同神罰般的怒火中劇烈地抖著。
他從他的顱骨王座上站了起來,張開了他那巨大而猙獰的惡魔之翼,舉起了他那兩把著鮮與殺戮的巨斧與巨劍。
“——殺!!!”
一個充滿了最純粹、最原始、最徹底的毀滅意志的咆哮,響徹了整個宇宙。
他化作了一道暗紅的毀滅流星,義無反顧地衝向了那顆讓他到無盡痛苦的星球。
……
當安格隆那如同隕石般燃燒著憤怒火焰的巨大影撕裂瑪拉克貝爾渾濁的大氣層時,整顆星球都彷彿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鳴。他甚至沒有使用任何空降艙,就那樣用他那被亞空間所祝福的強大惡魔之軀,生生地撞向了地面。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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