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戰報,可汗的軍隊使用了某種……未知的技。它制了……‘祝福’。”泰斯試圖辯解。
“夠了。”
荷魯斯打斷了他。他緩緩地從他的指揮王座上站起,那龐大的影,瞬間籠罩了整個艦橋。他揹著手,走到了巨大的舷窗前,俯瞰著那顆被戰火徹底點燃的,金的星球。
泰拉。
他曾經發誓要守護的地方。
“佩圖拉博,花了四分之一的部隊,才啃下那塊骨頭。莫塔裡安,這個廢,連一天都沒守住。”荷魯斯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失與鄙夷。
“安格隆,除了像個瘋狗一樣,他還會幹什麼?”
“福格瑞姆……呵,他恐怕正躲在哪個角落裡,欣賞這場‘盛大’的毀滅,沉醉在他那可悲的‘完’之中。”
“一群廢!一群無可救藥的……廢!”
他猛地一拳,砸在了旁的金牆壁上!
“轟——!”
整艘旗艦,都為之震。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深邃的拳印,四周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戰帥……”阿頓從影中走出,單膝跪地,“請息怒。敵人的頑抗,出乎了我們的預料。但我們還佔據著優勢。”
荷魯斯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時,那所有的煩躁與憤怒,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毀滅意志。
“傳我命令。”
“所有的軍團,所有的泰坦,所有的凡人……所有的……一切。”
“總攻。”
“我夠了這些無聊的‘戰’,夠了這些愚蠢的‘圍城’。”
“我要在今天,日落之前,親手擰下我父親的頭顱。”
“我要讓那座金的牢籠,化作一片焦土。”
“我要……碾碎他們。”
在皇宮的最高指揮中心,羅格·多恩,這位帝國之拳的基因原,用他那如同岩石般堅毅的聲音,下達了他此生最艱難的一個命令。
“……撤守永恆之牆。”
指揮中心,所有的軍,都猛地抬起了頭。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原大人?!”一名連長失聲喊道,“我們……我們放棄外牆?放棄獅門?那……那我們之前所有的犧牲……”
“……毫無意義。”多恩替他說完了後半句。他的聲音,沒有毫的波瀾,但那雙藏在濃眉下的眼睛,卻閃過了一深深的痛苦。
“我們必須面對現實,荷魯斯,已經瘋了。”
他指著那巨大的全息星圖。在星球軌道上,麻麻的、代表著敵人的紅點,如同最噁心的瘟疫,已經徹底遮蔽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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