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顱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只看到一道巨大的綠殘影閃過。
下一秒，加加圖克出那隻佈滿古老戰鬥傷疤的巨大左手，五手指猶如最鋒利的高分子切割刀，準地刺了古巨怪口那層厚達兩米的複合裝甲隙中。
隨後，他那壯的手臂猛地發力。
伴隨著一陣足以刺破耳的金屬撕裂聲。那臺被部落視為無敵圖騰、重達數千噸的古巨怪，竟然被加加圖克徒手從正中間生生地撕了兩半！
糙的傳軸崩裂，沸騰的冷卻如同瀑布般噴湧而出，那門巨大的宏炮連同著半個機轟然倒塌，砸死了一大片躲閃不及的綠皮。
站在頭頂的軍閥鐵顱在劇烈的失重中發出驚恐的尖，他揮舞著力爪，試圖在半空中攻擊加加圖克。
加加圖克只是隨意地出右手，像住一隻聒噪的綠頭蒼蠅一樣，準無誤地住了鐵顱那包裹著鐵皮的腦袋。
鐵顱那雙暴的小眼睛裡終於湧現出了名為恐懼的緒。他拼命地扣力爪的扳機，鋸齒在加加圖克的手臂上瘋狂切割，卻連哪怕一白印都無法留下。
“你的存在，讓我到愧。”
加加圖克那不帶任何彩的聲音在鐵顱耳邊響起。
隨後，五指緩緩收攏。
“噗嗤——”
沒有毫的滯。鐵顱那號稱連彈槍都打不穿的頭骨，連同著上面那層厚厚的防彈鐵皮，在加加圖克的掌心中如同一個的西紅柿般被輕易地得碎。紅綠相間的腦漿和骨茬如同雨點般灑落在這片廢料場上。
撲通。
軍閥那龐大的無頭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從加加圖克起跳，到撕碎機甲、軍閥的頭顱，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三秒鐘。
原本還在瘋狂敲擊武、高呼WAAAGH的幾十萬名綠皮人，此刻就像是被集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武掉落在地上的當啷聲此起彼伏，所有的人都張大了，那極度萎的大腦甚至無法理眼前這震撼的畫面。
在綠皮那簡單的社會邏輯中，大吃小，強吃弱。誰的拳頭最大，誰就是老大。
而眼前這個高大得離譜、徒手拆了古巨怪的傢伙，其拳頭已經大到了超出他們理解範疇的地步。
短暫的死寂過後，最前排的一個小子突然把手裡生鏽的砍刀扔到一旁，用盡全的力氣高喊起來：
“老大！俺們的新老大！搞哥和哥顯靈啦！這是神明派來帶領俺們的終極老大！”
這句話如同在沸水裡投了一塊鈉。整個廢料場瞬間沸騰了。幾十萬名綠皮如夢初醒，他們瘋狂地丟掉武，片片地跪倒在加加圖克的腳下。
“WAAAGH！為了搞哥和哥！”
“神明保佑俺們！為了搞二神！”
綠皮們習慣地陷了狂熱的宗教氛圍中。不遠，幾個披著破布的“薩滿”甚至不知從哪裡推出了一座用糞便、泥土和廢舊金屬堆砌而的、醜陋的雙頭神像，開始在神像前跳起稽的拜舞蹈。
站在這片狂熱海洋中心的加加圖克，此刻的臉卻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搞哥？哥？神明？
在天堂之戰的歲月裡，古人是純粹的唯主義戰士。他們敬仰創造他們的古聖，但也僅僅是將其視為偉大的工程師與導師。古人的詞典里本不存在“神明”這種代表著弱與盲目寄託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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