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契約神上來說,我們對敖廣和西王母負有完當前委託的責任。”
他話鋒一轉:“但現在,玉帝以天庭正統、三界安危的大義名分,並輔以難以拒絕的資源,提出了新的、更大規模的合作意向。這並不直接違揹我們與東海、瑤池的現有合同——我們並未承諾 排他。
我們只是答應為玉帝打造一個新的、空的‘劍鞘’。”
“墨衡,”
他轉向大弟子,“你即刻起草兩份文書。一份,致玉帝特使,列出研發‘制式時空導航核心’所需的一切資源清單,
包括九幽玄鐵萬噸、首山赤銅粹三千方、混沌元靈池浸泡名額百個、呼‘周天星斗大陣’計算資源每年三百六十時辰……價碼開足,既然天庭財大氣,我們不必客氣。”
“另一份,”
他目轉向璇璣,“以最高加渠道,傳送給西王母和敖廣。
告知他們玉帝的意圖,以及我們基於‘技中立’和‘契約神’所採取的應對策略。
重點強調兩點:一,我們絕不會洩‘八音簪匣’現有版本中與‘迴織錦’相關的任何核心程式碼;
二,玉帝此次合作,客觀上會極大提升天工局的整實力,這對未來進一步完善敖丙所用的星槎和簪匣,有潛在益。
請他們……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兩位弟子領命而去。
一直沉默的三弟子青鸞與四弟子素問也各自領了輔助任務,迅速投工作。
姜尚獨自站在控制檯前,凝視著星圖中那個代表龍星槎的、正在微弱閃爍的點。
他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了些許難以言喻的表。
“驅程式,甲方自己寫……”
他低聲重複著自己剛才的話,角泛起一幾乎看不見的苦笑,“西王母啊西王母,你寫簪匣深的那個‘迴’驅,又何嘗不是一種強大的‘立場’?
玉帝寫的‘征伐’驅,亦是如此。
技本或可中立,但運用技之人心中的‘驅程式’,卻早已決定了技的方向。”
他抬起手,控制檯上浮現出“八音簪匣”最底層的、一片混沌的原始碼介面,那裡是連西王母都未能完全及的、與法則融的原始領域。
“或許,真正的‘中立’,不在於為誰打造平臺,而在於……確保這個平臺,永遠保留一不被任何‘驅程式’完全控制的、最底層的‘後門’。”
姜尚的眼中,閃過一唯有最頂尖的工匠和戰略家才有的芒。
這芒一閃而逝,他再次恢復了那個醉心技、不問世事的平淡模樣,轉投到對玉帝那份“天價訂單”技細節的推演之中。
而在遙遠的瑤池和東海,幾乎在同一時間,西王母和敖廣都收到了姜尚那封措辭謹慎、邏輯清晰的加資訊。
西王母看著訊息,眸微眯,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玉座扶手:“好一個姜尚……技中立?怕是待價而沽,左右逢源。
不過,只要核心‘織錦’演算法不外洩,借玉帝之手增強天工局實力,倒也未嘗不是一步暗棋……”
東海龍宮中,敖廣則是鬆了一口氣,又帶著一憋屈:“這個老頭!只要他不賣了丙兒就好……可玉帝得了導航技,艦隊一,我東海……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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