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黑死士首當其衝,被這突如其來的純寒氣和地脈波迎面衝擊,作不由得一僵,寒屬的力甚至出現了瞬間的紊!
而沈青棠揚起的藥,在這寒氣的包裹下,非但沒有灑落,反而在空中迅速凝聚、冷卻,瞬間凝固了三顆龍眼大小、散發著幽幽藍和濃郁藥香的丹丸!
定魂丹,了!
沈青棠強忍著右臂的麻痺和左肩的劇痛,手一抄,將三顆猶帶寒氣的丹丸撈手中,看也不看便塞懷中藏好。
“找死!”趙靖見丹藥竟在眼前煉,又驚又怒,尖聲下令,“殺了!把丹藥奪回來!”
兩名黑死士穩住氣息,眼中兇更盛,再次撲上。這一次,他們不再留手,攻勢更加凌厲。
沈青棠丹藥已,再無顧忌。銀弩早已在手,對著衝在前面的死士連發三箭,得對方閃避格擋。同時,施展出“夜不收”最擅長的近纏鬥技巧,匕首在狹窄的空間劃出致命的弧線,與另一名死士的指劍拼了一記,火星四濺!
“鐺!”
力差距明顯,沈青棠被震得氣翻湧,後退數步,撞在冰冷的牆壁上,頭一甜,險些吐。本就狀態不佳,又剛經歷煉丹消耗和中毒,面對兩名實力不俗的死士圍攻,頓時險象環生。
趙靖在外面冷地看著,臉上出殘忍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沈青棠香消玉殞、丹藥到手的場景。
就在沈青棠即將支撐不住,一名死士的毒爪即將扣上天靈蓋的千鈞一髮之際——
“阿彌陀佛。”
一聲蒼老平和的佛號,如同穿越了空間,清晰地在這極寒的冰窟中響起。
隨著佛號,一道灰的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沈青棠與那名死士之間。來人僧袍陳舊,面容枯槁,正是渡難禪師!
他出枯瘦的手掌,看似緩慢,卻後發先至,輕輕按在了那名死士的毒爪之上。
“噗!”
沒有驚天地的撞,那死士卻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冰壁上,落,生死不知。他那隻毒爪,此刻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金,所有的毒都被淨化消弭。
另一名死士見狀,駭然變,想要後退,卻被渡難禪師隨手一揮袖袍,一和卻無法抗拒的沛然之力拂過,頓時僵立原地,彈不得。
趙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驚駭:“你…你是什麼人?!敢管緝察司的閒事?!”
渡難禪師緩緩轉,平靜地看著趙靖:“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施主殺心太重,有傷天和。”
趙靖又驚又怒,但他深知這老僧實力深不可測,絕非自己能敵。他厲荏地吼道:“老禿驢!你可知與緝察司作對的下場?!”
渡難禪師不再理他,而是看向臉蒼白、倚著牆壁息的沈青棠,目落在懷中藏丹的位置,微微頷首:“丹藥已,速速離去。此地不宜久留。”
沈青棠心中湧起一暖流和激。沒想到渡難禪師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再次救了。掙扎著站直,對渡難禪師深深一禮:“多謝大師再次援手!”
“走吧。”渡難禪師揮了揮手,一和的力量托住沈青棠,將向冰窟另一個不起眼的、被冰稜遮掩的狹窄出口送去,“此路可通外界,老衲為你斷後。”
沈青棠知道此刻不是客氣的時候,深深看了渡難禪師一眼,將他的恩牢記心中,然後毫不猶豫地轉,鑽了那條未知的通道。
趙靖眼睜睜看著沈青棠帶著丹藥逃走,氣得渾發抖,卻不敢阻攔渡難禪師,只能咬牙切齒地放出訊號,召集更多人手。
冰窟,渡難禪師獨立面對趙靖和那名被制住的死士,神依舊平和,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出現,如同投混棋局的一顆定石,暫時扭轉了沈青棠的危局,但也將他自捲了更深的漩渦。
沈青棠在狹窄的通道中疾行,懷中的定魂丹散發著涼意,卻讓心中充滿了希與力量。歷經艱險,丹藥終於到手。接下來,就是儘快趕回地窖,救醒辛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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