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跟了過去,發現他正在檢查藏在樹裡的錢,亞瑟直接走上跟前。
“嘿!你是什麼人!”小工頭嚇了一跳。
亞瑟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拳,然後拿繩子把小工頭綁好,扛起來就走。
工地守衛看到亞瑟扛著小工頭,立馬舉槍警戒道:“你是什麼人!”
“這傢伙了工資,珀西要見他!”亞瑟回覆了一句,守衛放下了槍。
看到面前被五花大綁的小工頭和亞瑟遞過來的錢,珀西疑的道:“你是怎麼斷定是他了錢的?你甚至都沒見他吧?”
芬恩點了菸笑道:“很簡單!能經手工資的人除了你也就是他了!總不會是那群守衛給勞工發錢吧!”
珀西恍然大悟道:“哦!您說的對!先生!請問您來這裡是路過嗎?”
芬恩咧咧道:“並不是,自我介紹一下,在下除暴工會新漢諾威分會負責人!我聽說華人勞工在這裡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我來了!這兩位是我的助手,亞瑟先生和約翰先生!”
珀西趕忙道:“哦!先生!沒有這回事!我們是東部的大人委託來管理施工的!絕對不會存在不公平的待遇!”
芬恩不屑的道:“你不用拿東部的大人來嚇我,我敢來就是已經過底的,至於他們有沒有遭不公,我不想聽你說,我要聽他們說!”
芬恩三人走到工地,珀西在後面有些忐忑的跟著,他不敢確定這三個著鮮的人是什麼份!所以不敢輕易得罪!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他畢竟是混職場的。
芬恩站在一眾勞工面前,那些人有些疑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芬恩清了清嗓子道:“你們好!我李富明!當然,在國我芬恩!我是中混!老家在山東青州!有北京或者青州的老鄉可能聽說過我!不過看上去你們應該福建廣東人居多!那我就來說說我來這裡的目的!
我現在有個份,是洪門除暴堂大路元帥!司五爺委託,照顧家鄉人!各位到不公待遇可以跟我說!有不想在這乾的也可以站出來,我在瓦倫丁有幾間工廠,可以安排你們做工!”
他說的是中文,想來聽的珀西懵了,這比加還狠啊···
“富明爺?你是富明爺嗎?”
芬恩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認識他!
“富明爺!我是廣東人,但我在北京擺過小攤!我林北!那時候你還很小,一晃這麼多年,居然在這裡見到你了!”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人激的說道。
芬恩有些尷尬,他實在想不起來林北是誰···只好問道:“抱歉,我好像記不太清了!請問您當初是擺什麼攤的?”
“我是賣糖炒栗子的!富明爺!”林北激的道。
芬恩心態有些崩了···
死去的記憶瘋狂的攻擊他!
北京冬天的大街上,下著小雪。一個賣糖炒栗子的小販拿著黃金找不開錢急的手足無措。一個穿著綢緞長襖兔皮馬甲的小孩兒站在攤位前,一臉無辜的等著小販找錢!
你一個廣東人!不賣腸賣糖炒栗子!這合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