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大哥!亓家大爺二爺現在還好嗎?”春兒有些侷促地對芬恩問道。
剛回來的芬恩叼著菸,去捅了捅爐子道:“好個屁,一人中了一槍,流差點兒流死。”說完,芬恩掏出幾個土豆地瓜放在爐子上烤著。晚飯他沒吃飽,劉老蔫安排人買回來的飯差點讓四個小丫頭吃!那飯量,嚇芬恩一跳!
小秋有些忐忑道:“芬恩先生,亓家大爺二爺被您給救了,是嗎?”
芬恩手道:“對!他倆現在在羅茲機械廠養傷呢!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四眼可見的開心起來,芬恩瞥了一眼,接著道:“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剛才出去給我的朋友打了個電話!他們坐明天上午的火車來接我們。但是從這裡到火車站這一截路可能要靠我們自己過去!所以能不能活下來還得到明天再說!”
春兒道:“我可以給你幫忙的!李大哥!我爹是個鬍子!我會開槍!”
芬恩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春兒,走出去,一會兒拿了把牛仔左迴來遞給道:“明天你們坐馬車,留著防吧!”
春兒小心翼翼的把槍收好後,開心的對芬恩道:“謝謝李大哥!”
芬恩揮揮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快去睡覺吧!”
第二天清晨,芬恩從二樓下來對劉老蔫道:“都準備好了嗎?老蔫?”
劉老蔫點點頭道:“馬車和車伕都準備好了!火車九點到站。你真的覺得福清幫的人敢火?”
芬恩叼上菸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就安排人冒充州幫用火截殺!”
劉老蔫咬牙切齒道:“你這麼一說倒真像那幫混蛋幹出來的事兒!”
芬恩笑道:“機不可失啊!老蔫兒!希你已經安排好碼頭的人手了!”
劉老蔫憂心忡忡道:“我就是擔心碼頭那邊他們也會火!”
芬恩哈哈笑道:“那不是更好?先壞規矩的是他們!”
陳波是廣西人,當初在廣東打工,做車伕趕馬車。那時候他做夢都想擁有自己的一架馬車!
後來聽人說,很多人都跑去了一個利堅的地方,在那裡修鐵路很快就能賺到一架馬車。於是他就趁著送貨的便利溜上了貨。
到了利堅之後他傻眼了!人家來修鐵路都是有人領著的,他沒人領!讓他更慌的問題是自己來的這地方似乎是國西部!聖丹尼斯,這裡出了城遍地都是沼澤和豬婆龍!要不是那一聳立的煙囪和說著鳥語的洋人,他真以為自己是被人騙了!
不過讓他開心的事也有,這裡有個行當“驛站馬車”趕車的人似乎穿的還面!於是他的人生有了鬥的方向!
他靠著給州商會的那些大人跑兒,攢了一些錢。而且也混了個臉。
他開始打聽怎麼樣自己才能去趕驛站馬車!結果打聽出來的訊息讓他如喪考妣。
驛站馬車正在被逐步的淘汰!這種通工因為銀行業而興起,現在因為鐵路而衰敗。目前只有在鐵路尚未覆蓋的西部偏遠小鎮和鄉村,驛站馬車仍然是連線外界的重要生命線,負責運送旅客、貨和郵件。
也就是說自己想做這個,只能去更加西部的地方!但那也撐不了多久。銀行已經開始逐步的裁撤這些相關人員了。自己就算吃上這碗飯也堅持不了多久!
於是陳波開始改變主意,他要攢點兒錢,然後去更西邊的地方闖一闖!首先自己需要買槍和馬!
昨天晚上,州大佬劉老闆找到了自己,問自己敢不敢搏命。說是有一筆好買賣給自己!
陳波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自己爛命一條,有什麼不敢博的!
自己答應了劉老闆之後,他就給了自己一套服,還有一架驛站馬車!讓自己早上八點半到他的鋪子後門接上人,然後送去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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