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晚上鬼頭鬼腦的溜回臥室的時候,邦尼依然靠在床頭看著書,對他的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芬恩腆著個臉,嘿嘿賠著笑走到床邊兒,一副好事兒的樣兒道:“看的啥書啊?”
然後邦尼沒搭理他,他討了個沒趣兒,也不生氣,跟個殷勤的狗子似的走到床的另一邊兒鑽進被窩兒。
然後就開始朝著邦尼蛄蛹···
“滾蛋!找你那倆十八的去!”邦尼依舊面無表。
芬恩一臉的無賴相,拿頭往人家懷裡鑽:“我不···”
邦尼氣急之下,抄起書就要拍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的腦袋,忽的想起什麼道:“何西阿說,你今天犯病了?”
芬恩聞言微微一頓手指點了點自己腦袋道:“嗯,沒事兒了,那個老朋友了點兒刺激···”
邦尼皺著眉頭,忘記了生氣:“不是好多年都沒有發作了嗎?”
芬恩躺在邦尼的上,抬頭看著天花板,悠悠出神道:“他見到了他的神···”
因為王老實的到來,一切都變的井井有條起來。很明顯,他更適合為了載恩的婚事奔波。
芬恩又清閒了下來,他依舊躺在搖椅上打著瞌睡,像個老太爺一樣,臉上蓋的書換了線狀的《鹽鐵論》,嗯···這個蓋臉更舒服了···
奉天城,大帥府。
桌上擺著剛沏的東北紅茶,這裡只有三個人,芬恩、張作霖,列夫?加拉罕。
加拉罕端著茶杯,指尖挲著杯沿,忽然笑了笑,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芬恩先生,你派來的那三位中國書生,很有意思。”
芬恩抬眼,指尖敲了敲桌上的合作草案,淡淡道:“他們是專業的,比我懂怎麼談革命的事。”
“何止是專業,是有骨頭。” 加拉罕放下茶杯,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在莫斯科的時候,列寧同志最初定的是越飛,是他們三個一直堅持,非要推薦我。尤其是那位年輕的,話不多,卻最敢說,每一句都釘在‘平等’上,不讓步、不妥協,那份堅決,我很欣賞!”
說著,他又追加了一句:“畢竟,革命需要堅定!”
芬恩的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底是篤定的。他端起茶杯,和加拉罕的杯子輕輕一:“我讓他們去,不是讓他們來求援助的,是來談合作的。我給你的大豆、木材、醫藥,是雪中送炭,不是人,這點,你該懂。”
加拉罕看著芬恩,眼中的試探散去,只剩務實的認可,他點頭:“我懂。他們的堅持,你的籌碼,說到底都是一個意思 —— 平等。既然我是他們選的,那我就替蘇俄表個態: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日本!”
芬恩輕輕點頭道:“嗯,就是這個意思!我常常說,我只是一個商人!所以,黑龍江工業基地由我們三方共同持!黑水會議會提供技、機械、運營管理和資金!張大帥會提供安保、土地、勞力!蘇俄負責給我們供給原材料!”
說著,他點上了一支菸,繼續道:“張大帥會得到充足的武裝備,蘇俄可以繞開西方的封鎖,而我,功的把產業鋪到了遠東!”
張作霖手指輕輕的點著茶杯,雙眼微微眯著看向加拉罕,芬恩說的這些都是倆人早就商量過的,現在只看加拉罕的態度了。
加拉罕微微沉思了一會兒道:“芬恩先生,據我所知,黑水會議在國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啊!”
芬恩笑了笑,輕輕擺手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加拉罕先生!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黑水會議現在在國確實沒有什麼對手,但盛極必衰!一旦國的局勢有所盪,自然就會從地裡冒出無數的對手!相信我,一鯨落萬生!天下第一併不是什麼好事兒···”
加拉罕哈哈笑道:“哦!果然是名不虛傳啊!芬恩先生!您真的與其他的資本家不一樣!真的!您知道的,我們就是要對抗資本家的!而你···請恕我直言,我們曾經調查過你!你似乎不屑於去剝削底層!”
芬恩哈哈大笑道:“哦!知道嗎,親的達瓦里氏!張大帥和我,我們都曾經是土匪!而聰明的土匪,是從來不去搶劫窮人的!”
加拉罕哈哈大笑,然後道:“我們就只需要提供原材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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