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電報時效不行!太耽誤你上進了,你給魯迅他們打電話,你不是都認識嗎?他們天天都在做學問,講的比我好!”
“大哥說的對!還是大哥考慮周到!”
芬恩舒了一口氣···
中國文壇的噩夢開始了···
本來,像魯迅、李大釗、陳獨秀、梁啟超這些人,都是心懷家國的,他們也很關心東北的局勢,也為楚中天的境揪心,甚至常在報上撰文,贊他是守土柱石,盼他保重軀。
但很快,這份揪心就變了抓狂,再後來,只剩咬牙切齒的崩潰。
“喂?你好,請幫我接周樹人先生!”
魯迅正在寫文章,電話鈴炸響:“先生!‘多行不義必自斃’啥意思?!”
魯迅微微一愣,這位活霸王開始讀書了?浪子回頭、武人向學,可是好事兒啊!
他下筆,耐著子細細解釋,語氣平和,生怕說深了楚中天聽不懂。
三天後···
魯迅剛提筆寫下 “墨寫的謊說”,電話鈴再次炸響,連停頓都沒有!
“先生!‘不義不暱,厚將崩’啥意思?是不是地盤大了就會炸?”
魯迅筆尖一頓,煙燒到手指,燙得他指尖一,沉默半晌,提筆把剛寫的句子劃了,心裡只剩煩躁,沉默掐煙,甚至萌生了拔電話線的念頭,轉頭就把陳獨秀給“賣”了,推說對方更善講解。
陳獨秀正給一幫學生講革命道理,會場電話刺耳響起,眾人目齊刷刷聚焦過來。
“陳先生!‘都城過百雉,國之害也’—— 雉是啥?是鳥嗎?”
陳獨秀當場噎住,會場一片死寂,他扶著額頭憋出一句:“是城牆單位…… 是城牆!”
掛了電話,陳獨秀火氣直冒,不想再接,轉手就把梁啟超推了出去,說梁任公講學最是通。
梁啟超剛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鈴聲驟然響起,震得茶盞都晃了晃。
“梁先生!‘不及黃泉,無相見也’—— 黃泉是哪兒?真要到地下才見面?”
梁啟超一口茶嗆住,咳得面紅耳赤,連連擺手:“是比喻!比喻發誓不到地下不見!”
沒等緩過勁,下一個問題跟著來,他講得口乾舌燥,剛解釋完一句,下一句質問又砸過來,實在扛不住,索把李大釗推了出去。
李大釗課講到一半,辦公室鈴聲就沒斷過,助手跑了一趟又一趟,臉越來越無奈。
助手跑來耳語:“先生,是楚中天···”
李大釗無奈嘆氣,接起電話,聽筒裡耿直的東北腔連珠炮似的砸過來,一個問題接著一個,不帶氣:
“李先生!‘姜氏何厭之有’—— 厭是討厭還是滿足?”
“先生!‘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 寵弟是啥?很能打嗎?”
“先生!‘大叔完聚,繕甲兵’—— 大叔是誰?為啥要完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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