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推門進來，言又止：“先生，威廉先生打來電話……”
傑克掐滅菸頭，手拿起聽筒。
那頭傳來威廉標誌的大嗓門：“哥，聽說你被人欺負了？要不要幫忙？我跟你說，我現在窮的就剩錢了。”
傑克角終於有了一鬆：“……你來添什麼。”
“嘿，我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開口嗎。說吧，要多？十個億夠不夠？不夠再加，資金無上限，打死這幫混蛋！”
“……你瘋了？”
“瘋的是他們。敢我哥，我讓他們知道什麼瘋。”
威廉·帶著一隊人來到了大廈。華爾街所有人都清楚——黑水會議要出手了。
“大哥！我來了！”威廉大步走進辦公室，後跟著一群人，“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黑水會議首席會計、算師陳學文。這位是邦尼的助理，赫伯特，剛畢業沒多久。但這二位都是天才。剩下這些先生士，是黑水會議的財務、算、會計團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芬恩說了，他不是很懂金融，但他知道——錢夠多就能贏。當年安那康達的時候，父親幫過黑水，現在黑水當然要幫。不過他建議防守反擊——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當然，只是建議，還得看你。畢竟我這些年……就剩往外借錢了。”
傑克笑了，抬手拍了拍威廉的肩膀：“如果父親聽說你把他教給你的東西統統忘了，他可能會氣得鼻子更紅。”
威廉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華爾街的目的是試探黑水的底線。他們的錢是借來的、是槓桿、是要回報的。黑水的目的不是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而是避免國金融崩盤——桌子倒了，誰都吃不上飯。但黑水手裡的錢，是真金白銀，他們敢虧，也虧得起。
傑克有了資金，開始手。
他沒有去跟華爾街對敲，也沒有試圖“托住價”。他的打法很簡單，甚至有點暴——掃貨。華爾街砸多，他收多。不是以“托住價”為目的，是以“收流通”為目的。價跌到多不重要，重要的是，市面上能借到的票越來越。
華爾街做空的前提是什麼？是能借到票。如果流通都被黑水買走了，鎖進保險櫃，華爾街借什麼？沒有彈藥，拿什麼砸盤？
等到華爾街想平倉的時候，他們會發現——沒貨可買。想平倉？只能向黑水買。價格？黑水說了算。
嗯……有錢真的可以為所為。
華爾街沒想到，傑克的打法這麼腥，上來就是短兵相接。沒有試探，沒有周旋，就是。你不是要做空嗎？我把貨全收了，你拿什麼做空？
傑克掐滅菸頭，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淡淡道：“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威廉坐在傑克的辦公椅上，雙腳搭在辦公桌上，裡叼著香菸，吊兒郎當地道：“芬恩已經在員黑水旗下所有員工和家屬，把存款放在我們的銀行了！包括歐洲和東南亞還有遠東……等這幫狗東西撐不住了，我們可以抄底……”
傑克微微皺眉道：“芬恩那麼做……不會引起恐慌嗎？”
威廉撇撇道：“切……你可能對那傢伙的號召力還沒有概念。這傢伙因為排華法案的事，在華人圈子裡的聲跟上帝也差不多。況且這傢伙跟員工說的是，讓大家，他要帶大家去搶劫華爾街……”
傑克聞言哈哈大笑道：“哦！我開始喜歡這個傢伙了！我跟他似乎都沒見過面，他居然這麼信任我？”
威廉聳聳肩道：“或許吧！你如果認識他，就會發現，他雖然看上去是個靠譜的朋友，但有些時候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想想安那康達吧！一個酒廠捲菸廠的老闆，敢對克菲勒呲牙！現在想想都覺得離譜……”
傑克掐滅菸頭，轉過看著威廉：“我需要錢。不是借，是換。我把金融板塊的一部分份讓給黑水，你按市價給我錢。”
威廉愣了一下：“哥，你這是……”
“餵給華爾街，他們吃完還要咬我。餵給你，你吃飽了幫我打架。”傑克說這話時，臉上沒什麼表，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份還是在自己人手裡，我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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