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biu~biu~”
制住獵人,吳豆的指尖又瞄準爛尾樓的一層,一道道念氣波打在一樓的水泥地面,碎渣四濺。
原本躲在水泥柱後面,準備過去宰掉南瓜的殺手,看到這狂轟炸的念氣波,心理力別提有多大,不自的打起退堂鼓,短暫的遲疑過後,選擇潛伏溜上樓。
“biu~biu~biu~”
吳豆時不時打樓頂,時不時又打一樓,無限發波。
見到對面一直沒靜,他這時候才開口道:“我們過去掩護南瓜!”
“好,大哥你跟我後面,自己小心!”茄子吞嚥了一下口水,即便跟吳豆都已經合作這麼久,心底還是忍不住吐槽,真踏馬的太變態了!
他舉起防暴盾牌,充當掩,直的走向爛尾樓。
吳豆則是跟在他的後,一直髮波制對面。
而接連不斷的念氣波,打的對面也很慌。
此時在爛尾樓的樓頂,獵人靠牆蹲在角落,不敢頭,在他前面的不遠,還有一個蹲在地上,正在開箱的矯健青年,穿著一件爬行者皮,戴著黑指手套的右手,拿鐵釘猛懟鐵箱鎖孔,顯然是一個拳擊手職業。
他的面前,是一個盆口大小的烏黑鐵箱。
“什麼況?幾個隊伍在打我們?”
頭頂飄過的念氣波,從開始到現在就沒停過,拳擊手都不懷疑,他們是不是遭到了幾個隊伍的合力圍剿,不然這火力也太誇張了!
獵人道:“我哪知道,對面那個傢伙隔著一百多米外打過來的!這踏馬是念氣波嗎?!”
“放尼瑪的狗屁,念氣波能打這麼遠?”拳擊手先是質疑一句,然後道:“能不能行?不能行我就跑了,這破箱子至還得有一會兒才打得開。”
誰都不想死,兩萬金券一張的邀請函,可不是誰都消費得起,有的人甚至這一輩子就參與過一次試煉,因為買不起邀請函,只能在車廂打工過活。
獵人猶豫了一下道:“他們的殺手重傷了,量一時半會兒起不來,你繼續。”
“你最好別害老子!”
拳擊手說完,繼續搗鼓鐵箱的鎖孔。
這時他們隊伍裡的殺手跑了上來:“你搞什麼,給你機會你打不中,空槍兩次?!”
“人家又不是豬,站著讓我打?”獵人反駁:“而且你有沒有打過架,能百發百中你當打人機呢?”
殺手冷哼道:“就你理由多,他們現在過來了,就在樓下,做好打架的準備吧。”
……
此時,吳豆和茄子已經來到爛尾樓底下,功與南瓜匯合。
南瓜被手雷炸掉接近兩百,沒有十來分鐘,量回不上來,等於是要格外小心。
“他們剛才有一個殺手守在二樓樓道口,樓頂有一個獵人,應該還有一個人,但不知道職業。”
南瓜坐在地上氣,著暈乎乎的腦袋繼續說道:“這棟爛尾樓肯定有大寶箱,不然他們沒理由守在這兒,他們隊伍裡的第三個人可能是在開寶箱,我們要不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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