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位置的酒館,大都是高薪崗位。
他們四個男服務員,四個服務員,月薪就有六千,再加上客人給的小費、酒館的全勤等等,一個月運氣好的話,能有兩萬多。
其它地方,可很難再找到這麼高收的崗位。
除此之外,這裡還有二男一,三個調酒師,外加一個酒館經理。
薪資收益這一塊,都是屬於高薪。
他們也是因此一直不願意離開。
而聽到的抱怨,酒館的經理,一個氣質,出慵懶風的紅髮人頗有無奈:“你能欠多錢,幾萬還是十幾萬?等你畢業滿十八,運氣好一次試煉就能翻,但我可不行,我大兒試煉失敗四次,給我人都虧暈了,好不容易積攢點小錢,全給虧了進去。”
臉上出深深的疲憊:“現在要試煉還等著急用錢,二幕門票要十萬吧,一套藍紫裝再不濟也要幾十萬吧,我小兒子每個月還要一萬多學費,我兜裡就剩幾千塊的生活費,在外面林林總總欠了有五十多萬,你說我該上哪去搞錢?”
彷彿是抑太久,的表非常痛苦。
“唉……”
幾人唉聲嘆氣。
就在這時,一個高高壯壯的影從外面走了進來,頭頂禿禿的,左臉有黑刺青,穿一件綠背心和黑長,氣質很彪悍。
眾人看到他,臉頓時一沉。
“劉珊珊,考慮清楚了沒有?”大頭自顧自的走到吧檯落座,一臉的得意洋洋,看向眾人的眼神,彷彿是掌控他們生死的神一樣,滿是輕蔑與不屑:“只要你願意跟我,這家酒館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勸一勸我大哥,把老闆的位置拿了,你要不願意,你就繼續拖,反正我無所謂,我耗得起。”
“滾啊!”之前還一臉沮喪的,此時臉怒然:“珊珊姐,你別理會這種人,他就是個臭跑的,在這兒得瑟什麼呢,出了這門,屁也不是!”
大頭面一寒,抬起手就要打人。
劉珊珊也就是酒店經理,怒斥道:“夠了!你給我走,這裡不歡迎你!”
倒一臉倔強,怒視大頭,寸步不讓,只不過臉被嚇得有些發白。
其餘人都不太敢作聲。
大頭秦森山,是個二幕英,他們招惹不起。
“珊珊,之前是我不對,我喝多了,犯糊塗,做了一點錯事,你給我一次機會又能怎麼樣呢?”大頭倒也沒有繼續手,似乎還惦記什麼,沒有鬧翻臉。
但說到這方面,劉珊珊的臉更加冰冷:“滾!”
是離異帶兩娃,之前跟秦森山有過一段時間來往,那時候酒館還沒停擺,手頭還算富裕,想著找個人好好過日子。
哪知道秦森山不是什麼好貨,不單對兒有想法,還給兒灌輸一些七八糟的思想,蠱兒去走歪路子。
別的壞病,劉珊珊能忍,但及到兒的事,忍不了。
“你別給臉不要臉,4040車廂能有幾個二幕,付得起月薪百萬的崗位?有這能力的,老子哪個不認識?!”秦森山冷笑:“即便老子只是個跑的,但拿你們還是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趁老子還有興趣,你兒給我幹一下怎麼了,別等到老子沒興趣了,你給我我都不要!”
“滾!”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沒有老子幫忙,我看這家酒館能有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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