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錢!退錢!”
吳豆振臂高呼,跟隨人群一起吶喊,然後慢慢的混進人堆。
他覺現在過去好像有點不合適。
這麼多人跑到猜拳集團的公司門口,囂著要退錢,肯定是猜拳集團幹了什麼事才會這樣。
趕切割一下,免得被誤傷了。
“各位!”
終於在排山倒海般的吶喊聲中,一個穿藍白西裝的青年男人,在一群西裝革履的青年男陪同下,從公司門口走出來。
他手拿話筒,過擴音讓大夥暫時先安靜下來,然後說道:“這次三幕的角籠大賽失利,的確是與我們公司有些許關係,但也不能全怪我們,請你們冷靜點,畢竟我們的對手也不是吃素的……”
“滾吶!4040-4050的角籠大賽,連前三都拿不到,你是怎麼選的人,還好意思說話?”
“退錢!”
“兄弟們,千萬別拿東西丟他,雖然不犯法,但是不道德!”
“未必不道德!拿東西扔他!砸死他!”
有第一個人朝門口丟東西,很快所有人都開始朝門口丟東西。
礦泉水、石頭、蛋、子等等。
七八糟的東西一大堆,麻麻的扔過去,整得像萬箭齊發似得。
吳豆鄉隨俗,也跟著丟了兩個麵包,當是救濟難民了。
藍西裝迫於力,只能在員工的掩護下,重新退回公司。
“這些個王八蛋,拿錢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能吹,辦事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沸,沸!沸!沸!!!”
剛進門,藍西裝便滿臉沉的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是子承父業,猜拳集團新上任的老闆,許殿安。
正所謂新上任三把火,有點天真的許殿安並不想和他爹一樣,在職位上混吃等死,碌碌無為,這麼多年一點績都沒有。
他想要幹出一番業績,讓公司賺到更多的錢。
像這次4040-4050的三幕角籠大賽,他們是首位車廂,優勢很大,所以參賽的一般都是固定的明星選手。
因為明星選手實力穩定,賽事經驗富,有優勢知道該怎麼贏。
但想讓他們參加比賽,需要花錢請。
許殿安是一直覺得他爹給的太多了,那些老牌的明星選手,個個脾氣臭,架子大,收費還漫天要價,他實在是忍不了。
再加上這次是難得的首位賽事,於是許殿安便自作主張,沒去請那些老牌選手,自己挑了一批實力和名氣都還可以的選手參賽,降低本。
裝備差不多,技能差不多,無非就是四個路線加方面,要差了一點點,二者的價格,卻是相差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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