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豆打量一眼穿得像個酒保一樣，正在拭不鏽鋼杯子的楊善言，半信半疑：“這可一點都看不出來。”
“人不可貌相，是這樣的。”
楊善言流出一自信與自的氣息，一邊拭酒杯，一邊問：“看你最近發展的還不錯，礦山都拿下了，怎麼會突然來找我，是想問顯聖真君的神像嗎？還是說有別的需要。”
能說出顯聖真君神像的事，吳豆相信他是黑火的高層了。
畢竟知道自己需要顯聖真君神像的人，在黑火組織肯定也不多，能知道的，應該多都有點份。
吳豆問：“人造人有沒有辦法能救？”
人造人？
楊善言用驚訝的眼神看向吳豆：“你說的這個人造人，不會是你自己吧？”
“是。”
“難辦。”楊善言苦笑：“我們查過你的資料，唯一能追溯到的資訊，是你應該誕生於4024車廂，然後一路被驅逐到4040，沒想到你居然是人造人……”
他無奈的說完，又問道：“還有多久的壽命？”
“一兩年，反正醫生說是活不過二十歲。”
“……”
“嗯……！”
楊善言簡單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說：“我想我大概知道你的份了。”
“哦？”吳豆微微驚訝。
楊善言解釋道：“很不巧，我們組織在之前招募到一個人造人員，他的年齡跟你差不多大，跟你有一樣的問題，他的名字陳斯，代號是‘死鬼’，你認識嗎？”
死鬼？
吳豆微微一愣，這不是自己第一幕遇到的那個拳擊手嗎？
“我在副本里遇到過一個死鬼的人，但在車廂不認識，我沒有十三歲以前的記憶。”
“這樣……”楊善言恍然：“死鬼給過我們一份資料，是他在十三歲之前遇到的事，他以前是在一個窮困潦倒的福利院裡，但他不知道是哪個車廂，反正他過的日子很窮，經常挨凍，但在他們福利院的邊上，還有一家很富有的福利院，住在那裡的孤兒，能到各種高等待遇……”
他越說，吳豆聽著越是耳。
“你不會想告訴我，天生技與格的實驗，他就是那批用來實驗的嬰兒吧？”
聽到這話，楊善言很驚訝的問：“你居然知道這個實驗？但很憾，你回答對了，他就是那場實驗裡，其中之一的嬰兒！”
“但死鬼不知道後來到底發生過什麼，然後他一覺睡醒就到了09車廂，你們倆的年齡一致，又都是人造人，我很懷疑你們倆是同一批實驗用的人造人。”
這時候，吳豆幡然醒悟。
難怪林豹說他以前，在副本里遇到二字頭車廂的富哥。
本不是他們越數千個車廂的距離，在副本里相遇，而是對方就在四字頭車廂，所以他們才會在副本里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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