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的況不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張誠鶴一口一句多錢,整得好像無論誰得罪自己,隨便拿點錢都能擺平一樣。
吳豆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流。
看著是一把年紀,怎麼社會閱歷跟個白紙一樣呢。
“你的錢還是留著給自己養老吧。”
“許殿安,重新安排一批人,競選40車廂的三大家。”
聽到這話,許殿安毫不遲疑的表示:“沒問題,我馬上安排。”
【二幕角籠賽冠軍】+【礦山先鋒】。
吳豆現在的影響力,就是有這麼強。
原本事還可以到此為止。
張誠鶴反倒是有點忍不住,想到自己低聲下氣的忍了這麼久,結果還是要被革除當家的份,心一直抑的怒火,再也不住了。
“小龍人,你別以為拿了礦山副本就能高枕無憂,我勸你年輕人別太氣盛,大哥車廂不會善罷甘休的,遲早會有你後悔的時候!我們走著瞧!”
“走著瞧?”
吳豆看到張誠鶴轉要走,頓時笑出聲來:“恐嚇我?還想走?老頭,誰教你這麼撂狠話的,你都這把年紀了,還跟我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呢?是不是忘了,我現在的份——是大哥?!”
“怎麼,你……噗!”
張誠鶴話還沒說完,他的大徒弟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腹部,瞬間將他扣押在地。
“大哥,我棄暗投明,我舉報剛才張誠鶴讓我用這把匕首殺你,但我現在投降,別驅逐我就行!”
“哐當”一聲,張誠鶴的大徒弟,將一把鋒利的匕首扔在地上,舉起雙手示意投降。
“你……”張誠鶴用又驚又怒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大徒弟,你踏馬的誣陷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吧,你一個古武拳擊手,我能讓你用匕首殺人?!
只是他的話,沒有說出口的機會,他的大徒弟兩拳給他打暈過去。
吳豆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有點意外,不過也是無關痛的變故。
畢竟他想讓張誠鶴走不出4040車廂,那張誠鶴就是走不出去。
有實力,當然要為所為!
“彪叔,這個年輕人,可以給個機會。”
“當街行兇,教唆殺人,全部帶走。”熊彪示意一眼,把張誠鶴和他的大徒弟,連帶健館主和賽場館主在的四人,全部扣了起來。
“不是,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是啊,你們抓錯人了!”
他們倆一臉懵。
只是張誠鶴的大徒弟,一句話把他們全給拉下了水:“彪哥,他們都有參與,我師傅讓我刺殺小龍人的時候,他們也在現場,還教我什麼時候手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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