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沒有我,你好像一個人能搞定一樣。”
李嶽不是很樂意的冷哼一聲,健拳過於笨重,大多時候是後發制人,需要配合老兵,抓住目標攻擊老兵的空防期,所以健拳一般都是和老兵並排。
龍吉一挑眉,張似乎想說什麼,略微停頓,忽地改口一笑的說:“瞧你這話說的,你也很重要好吧!”
“……”
不對!
龍旗看到兄恭弟親的一幕,眼底閃過一狐疑,他敢肯定這幫小子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不然龍家不可能出現這種畫面。
難道他們要奪我的位?!
看來得防一手才行!
他心底暗暗思索道。
就在龍旗正思考該怎麼謀劃的時候,一道悠悠的冷笑聲響起:“龍旗,今年是準備了多錢啊,可別跟去年一樣,打到一半沒錢了,實在不夠,我其實可以借你一點的。”
聽到這怪氣的聲音,龍旗的臉頓時拉了下來:“關你屁事?你是不是暗我?故意過來,想引起我的注意力是吧?我告訴你,我對老人沒興趣!”
“……”
從旁側走來的一幫人,為首的是一名滿出塵之氣的中年婦人,他們也是脈家族,鶴家,仙鶴脈!
“我暗你?”黑髮白的婦人,咬牙切齒的怒罵:“你也不撒泡鏡子照照你什麼德行,我還能暗你個臭蟲?圖你不洗澡,圖你年紀大,圖你有退休金?”
“誰知道呢。”
“一條臭蟲,以前不過是我們餐桌上的食罷了,龍肝髓都吃膩了。”
“坐騎也配?”
兩人一見面就發了極其激烈的爭吵,話是越說越難聽,鄙至極的言論,讓彼此的家族員,都非常的尷尬。
原來這些豪門族的人,吵起架來也是這副罵街的德行。
吳豆心裡暗暗想著。
這時候,鶴家的族長,鶴鳴枝冷冷的說道:“聽說過認爹的,還沒聽說過認侄兒的,你們龍家真是越來越有出息,從四字頭拉個超新星過來,就真以為自己能過魔帝了?可笑至極!”
“鶴鳴枝,我龍旗雖然是喜歡憐香惜玉的人,但收拾你個老人,我可不會手,再囉嗦,別怪我不客氣了!”龍旗表突然變得平靜起來,但誰都能覺到他澎湃的殺意”
鶴鳴枝雖然惱怒,但也沒有繼續發作,冷哼著說道:“龍旗,我今天過來,是給你們龍家最後一次機會,我們鶴家老祖馬上要突破七幕,你現在低頭認錯還來得及,否則等我們老祖進階七幕,到時候你想低頭都沒這個機會!”
七幕?!
龍旗臉變了變,只不過他並沒有低頭的意思:“別說是七幕,就是十幕,我們龍家也不會慣著你們這幫雜,想讓我低頭?做夢去吧,龍家就算死完了,也不會把東西還給你們,氣不氣?哈哈哈!”
“冥頑不靈,那你就等死吧,我到時候看你們龍家是不是真這麼有骨氣!”鶴鳴枝氣得臉發青,忽地看向吳豆說:“你就是那個龍字超新星是吧?我奉勸你一句,離他們龍家遠點,小心引火燒。”
說完,便滿臉沉的帶著人走了。
“族長,他們鶴家真要出七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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