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豆聽後,沒有接話。
而是想到江正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大機率也是這些大家族的通病,加之有人護著,才覺天老大自己老二。
當然,也可能跟他自己的天賦有關,畢竟幕數越高,負面緒所帶來的弊端越是更加嚴重的。
很明顯江正剛才發了瘋一樣,朝自己丟技能的模樣,估計就是到天賦的影響了,吳豆這樣想著。
不過說到底,有些事的發展導向,真不如蠢人的靈機一,江正剛才見面就要手的愚蠢行為,實在令人費解。
“我倒是沒有往心裡去,只是我目前很擔心他的狀況啊,像他這樣瘋癲的狀態,持續多久了?去看醫生了嗎?會不會變神經病啊?”
吳豆說著說著就回憶起當時在大街上用【寒霜波刃】的時候,不過自己可沒他那麼蠢,損人不利己。
於坤聞言,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咳咳,江正這孩子嘛,本不壞,只是的確有些衝了點,不過你放心,往後不會再發生同樣的問題了,我會讓他父親管教好他的。”
“那就行,不怕狗就怕被狗咬嘛,既然沒什麼其他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吳豆剛才之所以那樣說,也就是為了刺激刺激於坤這個當叔叔的罷了。
他現在可沒心思去管江正那頭蠢豬。
見吳豆下了逐客令,於坤也不好再說什麼,只不過本來應該是要帶他去錄個筆錄的,但是現在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必要。
於坤點點頭,只好與吳豆告了別。
剛走沒多久,路上就出現了不來此工作的修繕人員,效率十分之高,短短幾分鐘,就將這條街打掃的一塵不染,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要不說專業的事要給專業的人。
吶,這個就做專業!
沒辦法,誰這節車廂是“模範車廂標杆”呢?
是夜,江家府邸。
“於老弟,你是說他當街對吳豆手?還差點打傷人?”
江天明有些詫異的看著於坤問道,他知道自己兒子什麼脾氣,以前還溫順的,怎麼越往高幕走,人就越蠢了?
他不理解。
見江天明如此吃驚,他只好慢慢解釋道:“唉,我也不知道他跟吳豆什麼仇什麼怨,可當時事發急,我只能將他帶回去反省反省了,而且目擊這一切的人有很多,我擔心......”
“這個逆子!我他去約吳豆見面,好拉攏拉攏,結果他倒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說,他人現在在哪裡?我要親手撕了他!”
江天明怒氣值已經拉滿,立馬就往門外衝,還好眼疾手快的於坤將他給攔了下來。
看他那架勢,江正要是在旁邊,似乎是隨時要出皮帶給他打個半死不可。
“小江現在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要在水牢裡呆上十天半個月的,就是不知道輿論能不能控制得住,畢竟人多眼雜的,我擔心這件事會對你造影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