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的,但我才是第一現場的負責人,你父親這麼做,顯然就是在職,怎麼,要不要我去投訴投訴?”
趙平這下是有些尷尬了,他父親只代他帶走江正,可沒說怎麼應付於坤啊。
見狀,他只好繼續搬出他爹的名號:“於叔,我尊敬你,是因為你與我父親同樣都是執法隊長,但你可不要忘了,這裡是我父親管轄的區域,別怪晚輩不給你面子,強行帶走江正!”
話音未落,只聽到“啪”的一聲,很是清脆的耳便甩在了趙平臉上。
頓時,屋子裡雀無聲,只有江天明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看著眼前這一幕戲劇的表演。
“現在你應該清醒了吧?”
於坤了手指,繼續道:“老子剛才說的很清楚了,同樣的話不想說第二遍,還有,跟長輩說話的時候,不要那麼沒禮貌,明白嗎?”
“你......於坤!你牛掰,你竟然敢打我!好好好,你們都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趙平便一甩手:“我們走!”
“哼,臭未乾的小咋總,也配跟我在這裡耀武揚威!”
於坤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轉而對江天明說道:“江老哥,你不用擔心趙家的針對,這事老弟替你辦了!江正犯的事兒也不大,頂多就是在水牢裡待幾天,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是趙廣先那隻老狐狸是出了名的,我擔心他會找藉口帶走小江啊,要不你再上上心?”
江天明皺著眉頭,一副恨鐵不鋼的表,凝視著屋外。
“放心,江老哥,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吳豆這個人。”
“怎麼說?”
“我擔心這傢伙說服吳豆,到時候讓他去指認小江,然後再把這事兒給移到他手上理,到時候就有點麻煩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不得不防,不如這樣......”
......
次日凌晨,吳豆便被門外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
剛開啟門,就看到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在門口站著,其中為首那人說道:“吳先生,我們江總說想見您一面,不知道是否有時間?”
“哪個江總,不見不見!”
吳豆睡眼惺忪的,直接拒絕了。
看他要關門,保鏢立馬擋住了門,忙解釋道:“吳先生,不好意思,確實打擾到您了,江總就是江正的父親,昨天與您在廣場那邊發生點衝突的那個......”
“那見我幹嘛?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吳豆不明所以。
保鏢繼續解釋:“是這樣的,有些事比較複雜,還希吳先生能夠幫幫忙,江家這次能否度過危機,就靠您了。”
“靠我?怎麼都靠我靠我的,我靠。”
吳豆有些不解,可沒辦法,江家不見也不行,只好答應了。
一路上,吳豆什麼也沒問,只是隨著車子徑直朝江家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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