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也是來這邊辦點事,正巧遇到了,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這不,也算是有緣!軍方那幫混蛋,太可惡了,江家主現在也陷牢獄,吳豆兄弟,你可否出援手,幫幫忙?”
面對董規所說,吳豆不打算將軍方這個“冒牌貨周劍”的事代,畢竟風頭還沒平息,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說軍方的領軍人是個冒牌貨,假的,誰會信?在沒有實質證據之前,吳豆是不可能來的。
而且眼下銀河組織對於軍方的深惡痛絕已經到了一定程度,免不了會做出什麼對軍方更加不利的事,吳豆覺得,自己現在要做的事很簡單,找到機會接近那個冒牌貨,再尋找空檔時機滅這個冒牌貨,把真的找到!
“呵呵,放心,江老哥與我是忘年,這件事你就算不說,我也會派人去做的,這不,剛才就有我的人說江老哥今晚十點半會被人送出軍方的基地,你現在派人去2字頭車廂,應該還來得及。”
吳豆說罷,董規跟聽錯了一樣,忙問道:“真的假的,吳豆兄弟!你真的把江家主給救出來了?”
他不敢相信,軍方那麼森嚴的防備,吳豆居然都有手段能千里之外將人給解救出來,而自己還要趕好幾天路來後面的車廂找幫手,還真不是一個量的啊......
吳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真的,就在今晚10點半,你去派人接應就是,座標我會發給你的。”
一行人來到飯桌上,熊德海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菸,熊山平常最吃的菜,現在也沒什麼胃口,反觀吳豆,倒是吃的咂舌噴香。
“怎麼了你們這都,幹嘛不吃飯啊,吃啊,這個不錯,來熊莉,你吃這個,哎呀,熊媽,這個你不是最吃了,熊爸,你喝點湯,煙就別了,還有你,臭小子,趕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兒。”
吳豆拿著筷子,這裡夾點,那裡夾點,忙的不亦樂乎。
而許久不開口說話的熊德海也總算是將煙給掐滅了,只聽他緩緩說道:“小豆啊,這陣子,是不是發生不事兒啊?你看你一直在前面的大哥車廂裡遊走,免不了有點仇家之類的,但是,你再怎麼樣也不能得罪了軍方啊,你看今天這......”
“哎,你胡說什麼呢,死老頭子,人家小豆不是都說了嘛,這次軍方想來挾持熊莉是因為想借此威脅小豆,不然怎麼可能大老遠的跑咱們這個鳥不拉屎的車廂來抓人?再說了,熊莉不是也沒事兒嗎?你別聽你熊爸瞎說啊!小豆!”
吳豆倒是沒往心裡去,反而笑道:“大家夥兒的擔憂,其實我很清楚,但這次矛盾還真不是我挑起來的,熊爸,你瞭解我,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你最清楚,其次,軍方這次之所以大規模的找我,其實也就是想跟我合作,沒別的大事兒,你們就放心吧,來來來,吃飯吃飯。”
“真沒事兒啊?小豆?”
熊德海依舊擔心的問道,而一旁的熊媽便立馬拍了他一下道:“好了,小豆都說沒問題了,你擔心個什麼勁兒!吃飯吃飯!”
一家人在這一刻彷彿都在替吳豆擔心,而坐在一旁拉米飯的董規也有些尷尬,但全程一句話都沒說,畢竟是吳豆自己的家事。
夜幕降臨,基地部。
“江天明,有人來探視了,出來一下。”
說完,那牢頭兒便丟下一句話走了。
江天明還在納悶,怎麼都這個點兒了還有人來探視,於是抱著不解,走出了牢門。
在看到窗對面坐著一個面貌清秀的男人時,江天明拿起對講電話問道:“請問閣下是?”
“江家主別張,我是葉副總派來接你出獄的,今晚十點半,會有一批執行任務的小隊,到時候你聽到外面的貓聲,便只管推開牢門出來,然後右拐走到盡頭,見門就進,出來後找到門口的守衛,他會送你出去的。”
江天明有些不解,又道:“什麼意思?你們軍方會這麼好?還有,那個葉鑫又是什麼意思?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哼,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們這幫人的真面目,在這忽悠我!告辭!”
只是不等他結束通話,那面容清秀的男人忙解釋道:“江家主!且慢!”
“其實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目前我無法將真相告知與你,但請相信我們軍方,絕對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我以我的人格擔保!這是我帶來的冥河契約,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說罷,江天明接過那張冥河契約後問道:“你什麼名字?為什麼要幫我越獄?”
“我功即可,不是我要帶你越獄,而是我們葉副總的意思,希您保重,晚上十點半,一定不要忘了!”
說完,功匆匆忙忙的將電話結束通話後,離開了探視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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