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但一大夥人站在太底下,的確已經熱得額頭冒汗了。
聽說有綠豆湯,還是冰鎮的,都忍不住嚥了嚥唾沫。
沈藥又道:“即日起,大家每日午後都有一碗綠豆湯,一直到夏天過去。一碗不夠,便再去添。若是想要點兒別的,儘管告訴青雀,我知道了,自會酌安排。”
眾人紛紛謝恩。
沈藥心想,這樣,便是嫂嫂曾經說過的,“恩威並施”吧?
讓他們曬會兒太,但又給他們綠豆湯解暑。
他們會畏懼於的王妃威儀,也記得的恩。
這樣,今後要做什麼事,也就輕鬆許多了。
認全了院子裡的人,沈藥又去看賬本。
誠如丘山所說,他對此一竅不通,賬目七八糟,那手筆字也跟狗爬似的。
沈藥耐著子看,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王妃,該歇息了,再這麼看下去,您這雙眼睛非要看壞了不可。”
直到青雀從外邊進來。
沈藥還在辨認那團墨寫的是什麼,隨口問了句,“什麼時辰了?”
“亥時了。”
沈藥一愣,抬起了頭。
然而由於低著腦袋太久,整個脖子肩膀都已經發僵,稍微一,便脹脹的疼。
沈藥輕嘶了一聲,著脖子,看向屋外潑墨般的夜,沒想到居然這麼晚了。
今日還沒去見周舅母呢。
-
晚香堂。
周氏將眉頭擰一團,重重一掌拍在桌上,“這個沈氏,竟然一點也不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的小兒薛皎月在一旁做著繡品,頭也不抬道:“娘,表嫂沒做錯什麼,您是舅母,這世上哪有規矩讓新婦頭一天給舅母請安的?”
“我還管著家呢!”
薛皎月嘀咕:“可是他們院子又不歸您管......”
周氏一噎,凶神惡煞瞪,“沒良心的東西,胳膊肘往外拐!還表嫂,原本這個靖王妃的位子應當是你的!”
見薛皎月還盯著那刺繡,周氏氣不打一來,暴躁地一把拽走料子,“別繡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兒繡繡繡!不知道能繡出什麼東西!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沒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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