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鐵道》第260章 爭辯(1)

作者:呦木子·6個月前

除去嬴政,其他時期的眾朝臣也很疑——為「饒」命途行者的羅剎,為什麼想要“造反”,謀殺「饒」星神呢?

“簡直是悖逆天道!”

一聲沉喝陡然打破天幕下朝臣的議論聲,只見司馬花白的鬍鬚因激而微微抖。

他的目掃過殿中同僚時滿是痛心疾首:“「饒」星神賜下神力,命途行者本應護佑蒼生,哪有持刀相向的道理?這羅剎的行徑,與那弒父叛道之徒何異!”

司馬頓了頓,聲音又沉了幾分,帶著腐儒特有的執拗與憤懣:“瓦爾特先生先前憂慮果真不錯,如今這羅剎——饒之力卻不念恩義,反倒要舉刀弒神,這般狼子野心,與那逆賊又有什麼兩樣!”

“若今日容他這般‘造反’,明日豈不是要有人效仿著謀害其他星神?”司馬越說越激,額角青筋,“此等大逆不道之徒,簡直壞了星神與行者的綱常倫理!”

“……”

四周寂靜無聲,唯有司馬怒罵的聲音在迴盪。

“……先曾以為羅剎存有君子之風,如今看來,雖有其風範,但卻不過一忘恩弒神之逆賊!”

司馬眼底怒意更盛,連帶著聲音都添了幾分意:“觀其行事,似有章法、懂禮節,可骨子裡卻拋卻了‘恩義’二字——星神予他「饒」命途,本是讓他濟世救人,他倒好,反將利刃對準授業賜力的神明,這與那盜匪有何區別?”

說完,司馬深吸一口氣,語氣稍緩卻仍滿是不屑:“先前聽聞他對靈柩低語‘見證承諾’,還當是什麼莊重誓約,如今想來,怕是與那瓦爾特先生的仇人一般,用冠冕堂皇的由頭,行背信棄義之事罷了!這般偽君子,縱有幾分風骨,也早被‘弒神’的邪念染了!”

“星神有靈,豈會容他放肆?想來羅剎日後閉眼時,面對的必將是比十八層地獄般,更甚百倍的絕。”

“……”

“君實此言,未免太過拘泥於‘恩義’二字,失了變通之見!”

一聲清亮反駁陡然響起,只見王安石執笏出列,目銳利如鋒,直對司馬:“羅剎弒神固然悖逆,但你我未見其全貌,怎知他不是另有?讓負「饒」其力者不惜反目?此中曲折,怕不是‘忘恩’二字能一概而論!”

司馬聞言臉驟沉,鬍鬚抖得更急:“介甫休要混淆是非!星神授命途、賜神力,便是‘恩’;行者持刀相向,便是‘逆’——綱常倫理在此,豈容你妄談‘’?照你這般說,瓦爾特先生的仇人若有‘’,弒父之舉難道也該寬恕?”

“我何時說要寬恕?”王安石眉頭鎖,上前一步,聲音鏗鏘,“我是說不可憑表象斷羅剎之事……”

王安石話還未說完,就被司馬冷聲打斷道:“為人子者,當以‘孝’為天,若有人揮刀殺害人父,揚言代其職責,這般冷之徒,與那山間噬親的豺狼何異?”

司馬擲地有聲著道:“人有七六慾,更有倫理綱常,可那賊子又怎會懂‘恩義’二字?瓦爾特先生那殺父仇人,怕是本不是‘人’,而是一尊沒有心、沒有,只知作惡的行!”

了口氣,目掃過殿中,語氣又添幾分執拗:“介甫你若說‘觀全貌’,可那連人都丟棄的東西,其下場何須‘觀’?定是天怒人怨、死無葬之地!”

“若天幕真顯其結局,也不過是讓眾人看看,背棄倫理者,無無義者,終究會被這世間所棄!”

王安石愣了愣,隨即冷哼一聲,“君實休要在這裡轉移話題!”

他目如炬,直刺司馬:“方才明明在辯羅剎弒神是否有,你卻扯東拉西,非要繞到瓦爾特先生的仇人上,難道是怕辯不過羅剎之事,才拿旁人事來堵我的話?”

“這般不敢直面正題、只會岔開話題的行徑,哪裡還有半點論道的面!”

“羅剎之事未辨明,卻揪著旁人事不放,這般爭論毫無意義。你既認定‘無’,我也不必多言,只待天幕時顯影便是——是非曲直,總不是你我舌能定的。”

王安石冷哼一聲,袖袍一拂轉過去,不再與司馬爭辯——他深知這位老臣對綱常的執拗已骨髓,再多辯解也是徒費口舌。

座之上,宋神宗指尖輕輕挲著龍椅扶手上的浮雕,靜靜聽著二人剛剛的爭吵,始終未發一言。

注意到的王安石心中嘆息,對方這般沉默,哪裡是沒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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