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戰爭持續了好久,久到星已能一眼識別出那些經歷過慘劇的人,他們的眼中映出一種氣質相似的、紅的事,每次看見它,都會令痛苦。】
【邊星貿易戰爭已打響數紀。天空中絡繹往來的船隻將「」、「記憶」、「思維」當作資運輸——以「憶泡」作為載。】
【但那和普通人的生活無關。星樓上的年輕人——一位有機生命。他生活、進食、休息,一如既往。】
【對方為緩解痛苦,他告訴星自己發現的十幾種控制緒的方法:、室溫、作息、飲食…什麼都可以。】
【有時他為了遏制悲傷,會主開始哭泣,並在三天專注於哭泣。】
【而三天過後,一切恢復如初。】
【如此迴圈了八十三次後,他開始懷疑自己能否為一臺「機」。】
【“還好。”他搖頭讓這些念頭從腦海中散去,“我是有機生命!”】
【“我得找點法子,搞明白我到底是不是一件…品 ,或者是不是個東西 !”年輕人惡狠狠地說,接著他啟程。】
【在#27魯珀特逝去多年後,一位普通的人類——有機生命——來到它的墳塋前。】
【當離去時,他已破解了反有機方程——亦或者,是反有機方程選擇了他。】
【他的雙手沒有任何東西,方程的答案他隻字未提。但當那道方程啟時,「死亡」必將來臨。】
【這是在遙遠的未來,由虛構史學家留下的故事:那人在帝皇的墓前推導了伍仟三佰陸拾捌次,沒有一次例外。】
【但彼時無人相信他破解了反有機方程,他也未曾將其啟用。】
【歸來後,他依舊一窮二白。】
【只是從那一刻開始,他總是會產生「不好的念頭」,不控制,並且愈發強烈。】
【「不好的念頭」不僅發生在他的腦,也發生在他的四肢、軀幹——有趣的是,後者的頻率遠比前者更高。】
【他忽然覺得所有的有機生命,都是偽造出來,用以欺騙的「機」,只有自己擁有「自由意志」。】
【“我要殺掉這些悲哀的有機生命。”他悲傷地說。】
“???”
天幕中那段推演還未消散,街巷間那些方才還對著波爾卡·卡卡目激涕零的百姓,猛地一愣。
“這……這……”方才那老婦人張著,眼睛瞪得渾圓,手指哆嗦著指向天幕,“那人不是去帝皇墳塋破解反有機方程的嗎?”
“怎麼、怎麼他要殺掉所有有機生命?”
“他不是說自己是有機生命嗎?”旁邊一個青年滿面愕然,“他說‘我是有機生命’,還慶幸自己不是機……怎麼轉頭就要殺自己人了?”
“他破解了反有機方程,卻把自己變了比機還可怕的東西。”
“機殺人,是方程驅;他殺人,是自己想殺。這……這比帝皇還讓人害怕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