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叔的電話來得比李晨預想的要快,距離澳門回來才三天。
“李晨,有訊息了,但可能不是你想要的訊息。”
李晨正在建材公司看報表,聞言放下手裡的檔案:“龍叔請說。”
“警局的朋友傳來訊息,前天早上,在西貢海灘發現一男,從澳門過來的,份初步確認,就是你找的那個高富貴。”
李晨握著手機的手了:“死了?”
“死了,泡了一夜,都浮腫了。初步判斷是溺水,但是他殺還是意外,還在查。”
李晨半天沒說話。貴利高東躲西藏這麼久,就這麼死了?
“龍叔,能確定是意外嗎?”
“難說,這種跑路的人,仇家多,自殺也有可能,被人推下水也有可能。李晨,你要來香港看看嗎?”
“不了。人都死了,看了也沒用。”
掛了電話,李晨坐在辦公室裡,點了支菸。
貴利高死了。
毒品來源那條線最重要的線索,就這麼沒了。是淹死的?還是被人滅口?
如果是滅口,是誰幹的?背後那個“大人”?
李晨吐出口煙。線索又斷了。
但走過就會留下痕跡,貴利高死了,總會有別的線索。只是可惜了那筆加貨幣,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拿到錢包地址。
正想著,殘狼推門進來。
“晨哥,刀疤強來了,在樓下等著。”
“讓他上來。”
刀疤強很快上來了,穿著件新買的襯衫,頭髮也剪了,看起來神不。走進辦公室,有點拘謹:“晨哥。”
“坐。”李晨指了指沙發,“刀疤強,老鼠那邊沒供出你,市局我打了招呼,你算是沒事了。”
刀疤強眼睛一亮:“謝謝晨哥!謝謝晨哥!”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回惠州繼續開你那99元全套的髮廊?”
刀疤強趕搖頭:“不開了不開了!晨哥,我想跟著你幹!幹什麼都行!”
李晨笑了:“跟著我幹?你能幹什麼?”
“我……”刀疤強想了想,“我能看場子,能收賬,能打聽訊息!晨哥,惠州那邊我,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辦好!”
李晨了口煙,看著刀疤強。這人雖然是個混混,但辦事還算靠譜。貴利高的線索就是他找到的,雖然最後還是斷了。
“這樣吧,梅姐跟強哥搞的那個正規沐足店,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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