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嚇了一跳，趕把手機收起來：“李、李總。”
“怎麼了？”李晨在旁邊坐下，“有心事？”
“沒、沒有。”楊搖頭，但眼神躲閃。
“有人擾你？”
“李總，你怎麼……”
“我是主辦方，選手的安全我要負責，楊，有什麼麻煩，跟我說。我能解決。”
楊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李總，有人……有人給我打電話，說……說手上有我的不雅照片。如果我不配合他們，就把照片曝。”
“誰？”
“不知道，電話是變聲的，聽不出來。但是……他們知道我住在哪個酒店，哪個房間。還知道……”
“還知道我乾爹是誰。”
李晨心裡一沉。這明顯是有備而來。
“照片呢？他們給你看了嗎？”
“發了幾張到我郵箱。”楊拿出手機，調出照片給李晨看。
照片是在酒店房間裡拍的，楊穿著浴袍，正在頭髮。角度明顯是拍。
“就這些？”
“目前就這些，但他們說……還有更勁的。如果我不配合，就全部曝。”
“他們要你怎麼配合？”
“要我……”楊聲音更低了，“要在決賽那天，在臺上突然服。還要說……說比賽有黑幕，說主辦方我拍三級片。”
李晨眼神冷了。
東新社這招夠毒。
“楊，你聽我說，第一，這些照片不算不雅，浴袍照而已，曝了也沒什麼。第二，他們這是恐嚇，是犯罪。第三，你配合他們，你就完了。不配合，你還有機會。”
“可是我……李總，我二十六了。這次比賽是我最後的機會。如果照片曝，我就完了。”
“你配合他們，比賽完了你也完了。楊，你相信我，我能理。”
楊看著李晨，看了很久，終於點頭：“李總，我聽你的。”
“好，這幾天你正常排練，別出破綻。其他的，給我。”
離開後臺，李晨找到張瓊。
“東新社手了，目標是楊，用拍照片威脅，要在決賽那天鬧事。”
張瓊臉變了：“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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