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印收斂了臉上的隨和,微微後靠,手指在紅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顯出商海浮沉多年養的明與果斷。
“小李是個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說了。”許大印目沉穩,“東莞這個專案,不算太大,但位置不錯,是個優質的商業地塊。前期我們已經投了不,主要是卡在拆遷這塊骨頭上了。我的想法是,這個專案,就當作我們雙方合作的一個試點,一個練手的機會。”
他出兩手指:“合作方式有兩種。第一,你直接投資金,按出資比例佔,專案盈虧共擔。第二,你以資源和管理,也就是常說的‘乾’。我許大印做事講究,不會讓你白出力。如果你選乾,這個專案,我可以給你百分之十的份。”
百分之十的乾!
李晨心中迅速盤算起來。
他現在的家底,主要在鑽石人間和遊戲廳、老虎機網點上,流資金確實不多。
如果投大量資金,勢必會影響現有產業的運轉。
而且,這是第一次合作,風險未知。選擇乾,雖然佔比,但不用出現錢,相當於空手套白狼,用自己在東莞的勢力和即將付出的“協調”勞來換取收益,無疑是目前最適合他的方式。
“許總厚。”李晨幾乎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表態,“我選乾。資金方面,目前確實有些捉襟見肘。”
許大印早有預料,臉上出滿意的笑容:“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百分之十干!的合作協議,我會讓律師儘快擬好給你過目。”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更長遠的規劃:“小李,如果這次合作順利,證明我們彼此是合適的搭檔。那麼接下來,我打算在東莞正式立一個‘大印地產’的分公司,深耕本地市場。到時候,的份和合作模式,我們可以再詳細談,肯定比現在這個試點專案更優厚。”
這無疑是畫下了一個更大的餅,展現了許大印對李晨的看重和長遠合作的誠意。
正事談完,氣氛重新變得輕鬆。許媽媽熱地招呼大家去餐廳吃飯。
餐桌上擺滿了緻的家常菜,雖不及酒店奢華,卻著用心。許媽媽不停地用公筷給李晨夾菜,笑容和藹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小李,多吃點,看你瘦的!你們年輕人在外面打拼,肯定經常顧不上吃飯!”
“小李老家是湖南的吧?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呀?”
“父母都還好嗎?……”
這連珠炮似的親切問候,讓李晨有些應接不暇,只能含糊地一一應答。
坐在旁邊的刀疤,埋頭猛飯菜,耳朵卻豎得老高,心裡暗自嘀咕:“好傢伙,這許阿姨問得也太細了吧?查戶口呢?怎麼看都有點像…像丈母孃相婿那子熱乎勁?”
許媽媽似乎越看李晨越順眼,話鋒一轉,提到了自己兒:“小李啊,你跟我們家珊珊也算是有緣。這次東莞的專案,我打算讓珊珊也跟著過去,負責一部分協調聯絡的工作。”
給李晨夾了一塊紅燒,語氣帶著點無奈和寵溺:“這丫頭,剛畢業,心不定,總想著往外跑,這次差點出大事!讓去東莞,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事,我也放心點。你幫我多看著點,別讓再來。”
許白珊在一旁聽得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媽!你說什麼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許大印也笑著補充道:“是啊,小李。這個專案,你自己可以親自參與,也可以安排一個信得過的兄弟進去盯著。事務有專業團隊,你們主要負責理好本地關係,確保專案順利推進就行。”
這安排,可謂考慮周全,既給了李晨介管理的許可權,又不會讓他被專業事務絆住手腳。
一頓飯在許媽媽過度熱和李晨略顯侷促的應對中結束。
看看時間不早,李晨起告辭。
許大印親自將李晨和刀疤送到別墅門口,臨別時,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拍了拍李晨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種男人都懂的笑意,低聲音道:“小李,晚上公司部有個小活,有歌舞團表演,節目…嗯,不錯的。要不,看了再走?放鬆放鬆?”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許媽媽就沒好氣地用力拍了他胳膊一下,嗔怪道:“你個老不正經的!跟年輕人胡說八道什麼?那種場合是好人去的嗎?別把小李給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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