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新宿區，傍晚的歌舞伎町剛剛開始亮燈。
花飛雨拎著個小皮箱，站在街口，看著五十的霓虹招牌，長長吐了口氣。
從加拿大飛到英國，從英國飛到澳洲，最後飛到日本。世界轉了一圈，錢花了不，風景看了不，但心裡還是空落落的。
“阿姐，一個人啊？”
三個染著黃的日本小年輕晃過來，穿著，脖子上掛著鏈子，裡嚼著口香糖。
花飛雨看都沒看他們，繼續往前走。
“喂，跟你說話呢！”一個黃擋在前面，嬉皮笑臉，“中國人？韓國人？長得漂亮嘛，陪我們喝一杯？”
花飛雨停下腳步，用英語說：“讓開。”
“喲，還會英語。”另一個黃笑，“不過這裡是日本，要說日語。不會？我們教你啊。”
三個年輕人圍上來，一個手要花飛雨的臉。
花飛雨往後一退，手已經向皮箱裡的防狼噴霧——這是在加拿大買的，還沒用過。
“年輕人，禮貌一點不好嗎？”
聲音從旁邊傳來，日語，帶著點關西口音。
花飛雨轉頭，看見一個老太太，大概六十歲上下，穿著素的和服式樣的家居服，頭髮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齊齊，手裡拎著個菜籃子。
老太太個子不高，背得很直，眼睛很亮。
“老太婆，管閒事！”一個黃瞪眼。
老太太放下菜籃子，慢慢走過來：“這裡是公共場所，你們這樣擾，很失禮。”
“失禮你個頭！”黃手去推老太太。
下一秒，花飛雨愣住了。
老太太的手輕輕一搭黃的手腕，一拉一帶，黃整個人就像個陀螺一樣轉了個圈，“噗通”一聲坐在地上。
另外兩個黃愣住，隨即罵罵咧咧衝上來。
老太太腳步都沒，左手一撥，右手一推，兩個黃撞在一起，摔一團。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作輕得像在打太極。
三個黃爬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罵了句“怪老太婆”，撒跑了。
老太太彎腰撿起菜籃子，拍了拍灰，看向花飛雨：“姑娘，沒事吧？”
花飛雨這才回過神，連忙用日語說：“謝謝您。您的功夫……很厲害。”
“一點點防。”老太太笑笑，“姑娘是中國人？”
“您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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