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病房的百葉窗，在牆上切出一道道溫暖的斑。
冷月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側過看嬰兒床裡的念念。
小傢伙睡得正香，小微微張著，偶爾還咂兩下，像是在夢裡繼續吃。
口傳來悉的脹痛。
冷月輕輕坐起，解開睡。
低頭看時，自己都愣住了——那地方現在竟有了明顯的飽滿，皮繃得發，輕輕一就微微發燙。
這不是藥刺激後的腫脹。
這是真正的……分泌。
冷月屏住呼吸，用手指輕輕按。
一滴白的滲出來，晶瑩剔，掛在指尖。
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陳，”冷月輕聲隔壁床的護士，“小陳，你來看看。”
小陳值夜班剛準備班，著眼睛走過來：“冷小姐，怎麼了？念念不舒服嗎？”
“不是。”冷月聲音發，“你……你看。”
小陳湊近一看，眼睛瞪得老大：“我的天……冷小姐，你這是……真有了？！”
“嗯。”冷月用力點頭，“早上醒來就這樣了，脹得厲害。”
小陳二話不說，戴上手套檢查。
按幾下後，倒吸一口涼氣：“量還不！至夠念念吃一頓了！冷小姐，你這……這也太神奇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幾天都沒怎麼吃藥了，就喝湯，湯、魚湯、豬蹄湯……”
“的力量。”小陳認真地說，“冷小姐，我當護士這麼多年，見過不催的。但沒有哪個像你這樣——沒懷孕，沒生過孩子，是靠意志力和，把水催出來。這真是……奇蹟。”
冷月沒說話，只是看著睡的念念。
小陳去了王教授。
十分鐘後，一群醫生護士圍在冷月床邊，像看什麼稀罕似的。
“冷小姐，你說說況。”王教授推了推眼鏡，表嚴肅中帶著驚訝。
“就是……早上醒來突然脹得厲害，然後就有了。”冷月有點不好意思，“王教授，這正常嗎？”
“理論上不正常，沒經歷過妊娠和分娩，腺不會自然發育到可以泌的程度。但醫學上也有特例——強烈的刺激、持續的外力刺激，加上藥輔助，確實可能啟用泌機制。不過像你這樣量還不的，我職業生涯第一次見。”
旁邊一個年輕醫生小聲嘀咕：“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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