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人也鞠躬：“請多關照。”
李晨看著這三個人，知道推辭不了。既來之，則安之，正好看看中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那就……驗一下吧。”
小百合微笑：“李桑，請先沐浴更。”
浴室很大，有按浴缸和桑拿房。小百合親自幫李晨放水，試水溫，遞巾。另外兩個人一個準備浴袍，一個準備清酒和小菜。
李晨泡在熱水裡，覺一天的疲憊漸漸散去。
小百合跪在浴缸邊，輕聲問：“李桑，水溫合適嗎？”
“合適。”
“李桑是第一次來日本？”
“對。”
“那一定要驗正宗的日本服務。”小百合說，“我們從按開始，然後是料理，最後是……茶道。”
李晨笑了：“茶道也算服務？”
“茶道是最高階的服務，過一杯茶，讓客人到寧靜、尊重和。”
洗完澡，換上浴袍，李晨被帶到按室。
按床是特製的，鋪著的棉墊。小百合讓李晨趴下，開始按。手法很專業，力道適中，位準。
“小百合，你學按多久了？”
“十年，我母親是按師，從小就教我這門手藝。後來在專門的學校進修，拿到了國家認證的資格證書。”
“在日本，做這個……賺錢嗎？”
“看地方，看客人，在高階會所，像我這樣的按師，一小時收費三萬日元。但會所高，實際到手不到一半。”
“那為什麼還做？”
“因為喜歡，我喜歡看到客人放鬆的樣子，喜歡聽到客人說‘舒服’。這讓我覺得，我的工作有價值。”
按結束，李晨覺渾舒暢。接著是料理環節。
餐廳的長桌上擺滿了緻的日料——刺、天婦羅、壽司、烤、煮，還有清酒和梅酒。三個人流給李晨倒酒、夾菜、介紹菜式。
“這是金槍魚大腹，今天早上從築地市場送來的。”
“這是河豚刺，廚師有二十年經驗，絕對安全。”
“這是清酒，用山田錦大米釀造，口醇厚。”
李晨一邊吃一邊問：“你們這裡，跟東莞的場子有什麼不同？”
小百合想了想：“我沒去過東莞，但聽臺灣來的客人說過。臺灣的服務，很多是從日本傳過去的。可能東莞那邊做生意的臺灣老闆多，又把服務帶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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