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雪站在門口，看著那個穿深西裝的男人走進來，心裡像了塊石頭。
周秘書在客廳裡站定，四下打量了一圈。目掃過茶几上的瓶，沙發上扔著的小服，牆角堆著的玩。最後落在林雪懷裡那個小傢伙上。
念晨正好奇地瞪著大眼睛，看著這個陌生人，小裡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孩子多大了？”周秘書問。
林雪沒回答，只是把孩子抱得更了些。
“十個月。”
周秘書點點頭，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從兜裡掏出一包煙，出一，又看了看林雪。
“能嗎？”
“不能。有孩子。”
周秘書把煙收起來，笑了笑。那笑容看著和氣，但林雪覺得滲得慌。
“林雪，你別張。我就是來傳個話。”
林雪在他對面坐下，把孩子換了個姿勢抱著。念晨在懷裡扭來扭去，小手抓的服。
“誰讓你來的？”
“林主任。林國柱。”
林雪心裡咯噔一下。
大伯。
那個“不粘鍋”，那個從來不管閒事的人。
“林主任讓我帶幾句話給你。你聽著就行，不用回答。”
林雪沒說話。
“第一句話，你兒子的事，林主任知道。”
林雪的手抖了一下。
“別張。知道歸知道，沒打算怎麼樣。林主任的意思是，這孩子既然姓林，就是林家的人。林家的人，他自然會護著。”
“他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你們娘倆安分守己，沒人會你們。”
“那要是不安分呢？”
“不安分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林雪盯著他，眼睛裡有火苗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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