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村點點頭。“那就好。”他放下茶杯，看著李晨。“那些人，在村裡過得不錯。你放心吧。”
“我去看看。”
北村站起來。“我陪你。”
兩個人出了辦公室，往村後走。
新蓋的房子後面，有一排整齊的平房，門口種著花，紅的黃的紫的，開得正好。
幾個人坐在門口曬太，有的在納鞋底，有的在擇菜，有的在聊天。看見李晨走過來，都站起來。
紅姐走在最前面，眼眶紅了。“晨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來看看你們。”
紅姐了眼睛。“我們好的。北村先生照顧得好，吃得好，住得好，什麼都不缺。”
鄭姐從後面過來。“晨哥，你瘦了。在村裡沒吃好？”
李晨笑了。“吃好了。我媽天天給我煮紅薯。”
鄭姐也笑了。“阿姨的紅薯，最甜了。”
小從人群后面探出頭來，怯生生的，比以前胖了些，臉上有了，眼睛也亮了。“晨哥。”
李晨看著。“小，在這兒習慣嗎？”
小點點頭。“習慣。北村先生讓我在食堂幫忙，每天做飯，給大夥吃。好的。”
阿芳也從後面過來，手裡拿著個本子，上面記著賬。“晨哥，我在這兒管食堂的賬。北村先生教我的，我現在會算賬了。”
李晨說。“好。會算賬好。”
阿玲站在最後面，低著頭，手指絞著角。李晨走過去。“阿玲，怎麼了？”
阿玲抬起頭。“晨哥，對不起。以前在東莞，我……”
李晨打斷。“以前的事，不提了。在這兒好好過。”
阿玲的眼淚掉下來，了，笑了。“晨哥，我在這兒好的。北村先生讓我在菜地幹活，種菜，澆水，施。我以前在老家種過地，幹得來。”
紅姐拉著李晨的胳膊，往食堂走。“晨哥，你看看我們食堂。北村先生新蓋的，可大了。能坐幾百人。”
食堂確實大，白牆紅瓦，窗戶明亮，裡面擺著十幾張長桌，整整齊齊。
牆上有塊黑板，寫著今天的菜譜：紅燒、炒青菜、西紅柿蛋湯。
紅姐指著黑板，笑得開心。“今天的，是我們自己養的豬。北村先生說，過年的時候殺一頭，大家分著吃。”
李晨站在食堂門口，看著這些人，看著這些笑臉，心裡踏實了。北村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你放心。們在這兒，不會委屈。”
李晨點點頭。“北村先生，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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