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降落在某個不知名的機場時，天還沒亮。
李晨牽著念念走下舷梯，海風吹過來，黏糊糊的。念念著眼睛，裡嘟囔著。
“爸爸，這是哪兒？”
李晨看了看四周。機場很小，跑道只有一千多米，周圍全是樹，看不見任何建築。一架直升機停在停機坪上，螺旋槳已經在轉了。
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過來，面無表。“李晨先生，請上直升機。”
念念仰著頭看那個人。“叔叔，你為什麼不笑？”
男人愣了一下，角了一下，算笑了。
念念搖搖頭。“你笑得比哭還難看。”
李晨趕拉住念念。“別瞎說。”
抱起念念，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起飛後，念念趴在窗戶上往下看。下面是海，藍得發黑，看不見底。
飛了大概四十分鐘，又降落在一個小島上。
島上有個碼頭，碼頭邊停著一艘白的遊艇，不大，但很緻。
又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過來。“李晨先生，請上游艇。”
念念這次學乖了，沒說話，拉著李晨的手，上了遊艇。
遊艇開了半個小時，停在一個更小的碼頭邊。碼頭上站著兩個人，一男一，都穿著白的制服，像酒店的服務員。
“李晨先生，歡迎來到馮·艾森伯格家族私人島嶼。請跟我們走。”
念念小聲問李晨。“爸爸，我們還要換幾次？”
“不知道。跟著走就行。”
念念嘆了口氣。“早知道這麼麻煩，我就不來了。”
“你不是要給妹妹送紅薯幹嗎？”
念念拍了拍口袋。“帶了。曬的，最甜的那種。”
兩個人跟著那對男，沿著一條石子路往前走。路兩邊種滿了花，紅的黃的紫的，不出名字。走了大概十分鐘，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白的房子，錯落有致地建在山坡上，窗戶朝著大海，屋頂是紅的，像話裡的城堡。
念念停下來，張大了。“爸爸，這是哪兒？”
李晨說。“你妹妹住的地方。”
念念又看了看那些房子。“真漂亮。漂亮到我都想把它給燒了。”
李晨趕捂住的。“你小孩子別講。等會兒島上真失火了，人家怪罪到你頭上就麻煩了。”
念念推開他的手。“我就是說說。又沒真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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