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國,晨月大廈頂層辦公室。
李晨剛批完填海三期護岸的驗收報告,刀疤推門進來。
手裡拿著一封沒有郵的信,信封是手工紋的厚棉紙。封口蓋了一個暗紅的火漆印。
火漆印的圖案不是字母,不是徽章,而是一個手工雕刻的符號——像一枚被從中剖開的金貝,剖面裡的紋路細而均勻。
“晨哥,田中親自送來的。說大母親筆。”
李晨接過信封翻了個面。信封背面用鋼筆寫著兩行英文,字跡不工整,但用力很深,每一筆都像刻在木頭上。
致李晨先生。林波波省北部,猴麵包樹下。大母。
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同樣手工紋的厚棉紙。紙上用工整的英文寫了幾段話,墨水是深褐的。帶著苦艾和某種樹混在一起的清苦氣味。
李先生。
我見過田中兩次。見過鬆井的審計報告。見過九條家的擔保函。見過馮·艾森伯格家的基因資料。但我沒見過你。
你填了一座島,修了一座廟,捐了一所學校,讓兩個世家族把寶押在你上。這些我都知道。但我想親眼看看你的眼神。
下個月圓之夜前,你什麼時候來都行。帶一雙眼睛就夠了,不用帶合同,不用帶禮。
如果你非要帶禮,帶一袋你們大李家村曬的紅薯幹。田中上次的椰子糖太甜,我孫不吃。
大母。
刀疤站在旁邊等了半天,看李晨把信紙放下才開口。
“晨哥,你去不去?田中還等在樓下,說要等回覆。他在樓下會客廳坐了快一個鐘頭,喝了兩壺茶,上了三趟廁所——前臺小姑娘以為他是來蹭廁所的。”
“去。但不是現在。先給他回個話,就說我收到信了。的啟程時間等我安排好工地的事再定。”
刀疤轉出去。冷月從隔壁財務室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整理完的晨月集團季度審計報告。把報告放在桌上,掃了一眼那封攤開的信。
“非洲?”
“嗯。大母親自寫的邀請函。說想看看我長什麼樣,讓我別帶合同別帶禮。如果非要帶,帶一袋紅薯幹。”
“紅薯幹?”
“對,從老家帶來的。”
冷月在李晨旁邊坐下來,把審計報告推到一邊。手拿起那張手工紋的厚棉紙,翻過來看了背面那個剖開的金貝火漆印。
“這個火漆印很老了。不是新刻的,印泥也不是機調的——裡面有金。我放大鏡在屜裡,你拿來照一下。”
李晨拉開屜找放大鏡。冷月把信紙放在桌面上鋪平,用放大鏡湊近火漆印仔細看了一會兒。
抬起頭,把放大鏡放在信紙旁邊。
“金的細度很高,不是現代工藝。我問過北村,他說非洲有些世襲酋長家族的火漆印裡摻的是自家金礦淘出來的金,代代相傳。這個印章至用了上百年。能拿出這種印章的人,不是在跟你客套。”
“我知道。九條老爺子跟我說過,大母不信任男人,但信任不貪的男人。在給派幣做盡職調查,也在給我做。想親眼看看,我在南太平洋填海的時候,有沒有把人的名字從家譜上劃掉過。我品了好幾天這句話——不是在挑合作伙伴,是在挑囑執行人。這個擔子太沉。我跟素未謀面,憑什麼?”
”?不麼什憑——地工海填了變村漁從國島南讓,道通的新了有鏈應供,本日出走能家條九讓,復修被上兒你在陷缺因基的家格伯森艾·馮讓你?麼什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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