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老頭的質問,酒店老闆是氣不打一來,吹鬍子瞪眼說道:
“是,我是不會開店,要是真會開店的話,也不會讓你這老傢伙吃白食吃這麼久,差點就把我們這小酒館吃垮了!”
陳老頭聞言,眼睛頓時往王楚那邊瞥了一眼,臉頰多多有些泛紅起來。
要是擱在平時,他臉皮厚,自然是不會對此有什麼反應,但是眼下,王楚,這個很可能會是他未來缽傳人的人,就站在他旁側。
這就不由讓陳老頭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畢竟在他看來,任誰也不會認一個喜歡拖欠酒錢的傢伙為師。
“不都說了,我會還的嘛,你急什麼?”
陳老頭還在試圖為自己的行為找補。
然而,酒店的老闆卻是毫不給他留面,說道:
“呵呵,你前年就在說這種話了,結果呢?結果是你不僅前年的酒錢沒有還乾淨,而且還連帶著賒欠了去年和今年的酒錢!這一次,老夫我不會再心了,你今天要是不將之前欠我的錢還了,休想再在我們這喝上一口酒!”
“老闆,陳叔欠你多錢?”
在酒店老闆以無比堅定,以及深惡痛絕的口吻說出這話以後,還不等陳老頭回話,王楚忽然開口了,笑著將話茬接了過來。
酒店老闆聞言,隨即便將目集中在了王楚上,他見王楚穿著不俗,氣質不凡,語氣多多放緩下來,問道:
“你跟這老頭是什麼關係?”
王楚拱拱手,說道:
“哦,剛認識不久,算是陳叔的一個朋友吧。”
“朋友?”
聽到這個回答的酒館老闆立馬不淡定了,有些詫異地問道:
“你竟然選擇跟這個老傢伙結?”
王楚淡笑著回答:
“有什麼問題?”
酒店老闆再次打量了一下王楚,而後搖搖頭:
“倒也沒什麼問題,我只是想要提醒你,這樣做,並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好,反倒很有可能會讓你多出一個累贅來。”
王楚擺擺手:
“呵呵,這就不需要勞煩店主費心了,在下現在只想知道,陳叔到底欠你多錢?”
眼前王楚油鹽不進,店主卻也沒再多欠,再加上王楚還有意幫陳老頭還錢,他倒是有些求之不得。
於是,他朝他旁的子揮揮手,讓從櫃檯裡面拿出了一個算盤,以及一本賬簿。
老闆一邊翻閱賬簿,一邊指尖在算盤上面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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