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飄有什麼可怕?明明都是小可愛》第5章 北境之牆 不敗玄武(1)

作者:雨墨仙生·6個月前

但,人力終有窮盡時,無數的箭矢與投矛,不分敵我的將這一圈的人,通通紮了刺蝟!

這無疑是戰場及時止損的有效命令,很明顯,敵軍將領比鄺鈞更果決,更勝任。

否則裡圈的人打不過衛羽他們,外圈的攻擊又投鼠忌打不進去,毫不懷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衛羽敢死隊,能衝到主帥帳前,甚至威脅到主帥安全。

衛羽被兵滿全,如同刺蝟,那片戰場,唯有他一人還站著,如同頂天立地的定海神針。

昔日帥氣的臉頰,已經瘦削乾癟,甚至顴骨都凸現出來,唯有那一雙不可直視的如刀眼眸,依舊閃著芒。

他那一,日益單薄的膛,沒能阻擋敵軍兵的鋒矛,衛將軍閉上了眼睛,垂下了頭顱,但那被長矛支撐的軀,沒有倒下,他的前方,依舊是敵營,他的後,給了鄺鈞。

沒有敵軍上前割頭換軍功,這樣的強者,值得所有人獻上敬重,他們的未來,也一樣註定是倒在沙場。這樣的猛將,都是雙方不惜代價都要做的換,因為他們的裡,帶著軍魂!

鄺鈞接過了指揮權柄,開始發號施令,在敵軍重整被衝的陣型時,補好了幾將崩潰的防線。

參軍疾書:“衛將軍戰死!士氣大崩,城防危若累卵。郭將軍而出,軀偉岸,立於陣前,三軍莫不肅然。”

“偉岸”二字參軍下筆極重,再也掩飾不住自己對那堆累贅山的鄙夷和嘲諷。

鄺鈞沒有拿那把象徵份的佩劍,而是起了親衛手上的“卜”字形三尖兩刃大戟,晃出幾個腕花,搖了搖頭,太輕。

親衛忙抱著一近四米長的馬槊跑了過來,這是李廣將軍的收藏,全城也僅有一把,就在帥帳,也只有親衛知道郭將軍玩過。

鄺鈞單手一提,掂了掂,不錯,就是這個手

這一頓作直把參軍看得瞪凸了眼球,這特麼整天上班只會站著,下班不停吃喝的胖子,從未在教武場面的工人,居然真的會打!能打!

他可是也帶著對軍糧軍械監督的任務,單長戟就達八十多斤(按當時計量單位220克為一斤,大戟就如同現代的四十多斤),郭將軍練抖起外腕花,輕巧如稚的玩木棒,足可見其藏拙多深!

何況那馬槊起碼兩百斤有餘,單破甲鋒刃就達60釐米,郭將軍卻掂量得毫不費力,參軍看得冷汗直冒,轉瞬卻又雙眼大亮,將軍如此勇武,這條命,豈不是還有保住的希

自古廟堂最難在,藏拙只是基本功。

誰家皇帝不擔心一個隨時能活撕了自己的人靠近?又有多功高蓋主的名將被自己人坑死?都是人心之惡罷了,上不得檯面。

鄺鈞不知道參軍的複雜心活,只知道今天他想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打死敵方,或者被敵方打死。

參軍亦步亦趨的跟著將軍,不再腹誹,不再鄙夷,而是滿懷從心底發出的崇敬落筆生花。

直到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真正的符合了史的神聖職責,也終於拋開了所有逃跑或投降的念頭,朝聞道,夕死可矣。

“苦戰死守兩個時辰,破爛不堪的防線,終於崩塌。”參軍寫完,向了前真正偉岸如山的背影,默默等待著將軍綻放最後一次萬丈芒!

鄺鈞沒有衝鋒,只是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邁出那河的破爛城門。

“我看到,一把彎刀劈砍向將軍的頸脖,將軍偏頭,背甲上火星四濺,嘩啦裂開,厚重的脊背袒,彎刀一剌,只留下一道白痕!”參軍已經不再有時間斟詞酌句,乾脆直接開啟速記模式。

參軍的手,都寫出了殘影,這時唾已經趕不上他的書寫速度,但地上遍地都是紅的墨

“將軍翻手一抓,敵軍的彎刀手,脖頸在大手中咔嚓折斷,被將軍如拎小一般重重砸了出去,轟飛一片。”

“我看見,將軍馬槊橫掃如風,數顆頭顱騰空而起,脖頸噴濺的柱直衝天際。”

“我看見,敵軍漫天的飛矛如雨點颼颼落下,由近及遠,迎面而來,將軍舞起風的花,將矛雨全都擋在了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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