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飄有什麼可怕?明明都是小可愛》第162章 隔江(1)

作者:雨墨仙生·6個月前

前一天,龍城,江畔。

濮志薪和陳惠站在遊艇俱樂部的監控大廳裡,看著工程隊指揮著吊車安放巨型分流鋼板,這是要把江水從中分開,把空間出來的最快方案。

鄺鈞則是在塔吊旁戒備著可能出現的危險,塔吊另一邊還有幾位行政夾克,也在嚴陣以待的戒備著。

新來的這一批調查局修行者,沒有了之前那幾人的霸道和目中無人,但依舊帶著高人一等的傲氣和距離

鄺鈞並不介意,只要別礙事就行,否則他不介意順手教訓一下,再換一批。

行政夾克們心中肯定是偏向自己同事的,雖說再被退回去,濮志薪這個主也會被上級打下不配合上風工作的標籤。

一次退回有可原,兩次退回那就是打領導的臉了,這不是指著領導說他手下帶人全是酒囊飯袋嗎?

這麼做肯定會影響到濮志薪的仕途,但他們被退貨的後果更慘,如果再被揪出什麼病,直接就要去踩紉機了。

所以雙方隊伍都很是剋制,到現在也算相安無事。

鄺鈞不在意這些彎彎繞,倒是對龍城的橋樑基建很興趣,對著工程隊的工程師孜孜不倦的請教著。

“秦工,這打完鑽孔,吊放鋼筋籠,澆灌混凝土,然後到哪一步了?你們幾天就幹差不多了,這速度牛啊!”

“哈哈,到開挖系梁基坑和墊層,尋常橋樑需要用到模板澆築,但我們現在只做簡單分流,不做長期打算,直接用鋼板隔斷就行,所以省了很多的時間。”

“哦,難怪,你們經驗這麼富,龍城得建了多橋啊?”

“龍城橋樑可是華夏第一,足足二十六座大小橋樑!什麼結構的都有......”秦工本就是理科男,自然一說到專業就滔滔不絕,算是免費給鄺鈞上了一天實踐課。

鄺鈞對橋樑的興趣來源於他對陣法的需求,每每看到栩同學抬手落陣,心裡就羨慕得不行,請教的結果就是讓他自己夯實基本功和勤加練習,這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不過自從鄺鈞盯著這裡開始,跟著工程隊的有條不紊和層層遞進,就逐漸對施工產生了興趣。

這些工程圖紙不就是跟陣圖一樣麼?一樣的標準流程,各種材料標號尺寸必須嚴格按照工序安裝,差一毫一釐都可能在江水綿綿不絕的沖刷下滲甚至被沖垮,與陣圖所需要佈置的陣眼,灌注炁能的準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哪怕是這神秘的空間通道,或者只聽過沒見過的傳送陣法,不都是橋樑?區別的只是秦工帶著工程隊修建的多是江橋樑,空間通道和傳送陣法則是在空間搭建的通道橋樑。

這幾天的實踐課,讓他對陣法認知有了顯著的提升,現在的他才能理解栩同學所說的夯實基礎是什麼意思。

當你理解了陣法原理,跟你死記練的練習出佈陣方法,所施展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每個人經脈執行路徑,只有自己最清楚,如何才能讓自己以最快速度,最舒服的姿勢和角度,完的施展出來是千人千面的。

要是按照其他人的習慣去強制要求自己,永遠也無法超過別人。

現在的鄺鈞再看陣法圖,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晦和抗拒的覺,反而獲取了,get到了興趣點。

現在不用符紙幫忙,他已經可以用桃木釘佈下簡易伏魔陣法,甚至還會改良:用柳條嘗試佈陣,那效果比桃木釘更好,就是柳條沒有桃木釘這麼好作,也沒有這麼方便攜帶取用。

但能自我最佳化陣法,對鄺鈞來說無疑是打開了新天地的大門,是他與過去告別的轉折點和里程碑。

過去鄺鈞覺得自己跟暴君傀儡師一樣,就像工人,但後來發現暴君比他提升得還要快,頓時覺得自己連工人都不配當了。

過往審視自我,鄺鈞發現以前經商搞貿易,也是忽略甚至放棄了公司可持續發展的特業務板塊,始終鑽營著小地方的關係學,當九八佬中介玩著低買高賣,貪圖短利,不求長遠。

這樣格局太小,侷限太大,賣的都是別人的東西,命脈都掌握在別人手裡,能做起來完全是搭上了時代紅利的快車,倒閉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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