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把鹽和配料抹了一遍,等待醃製味,火也煙霧盡去,燒出了碳,暴君開始練的把鱷魚串在了架子上,翻烤起來。
另外幾條魚則是用骨從魚捅,叉在烤架旁慢慢炙烤。
香飄數里,綠洲剩下的鱷魚都趴在湖邊,它們出的視覺和嗅覺無法忽視這種極致勾魚的香。
“窮奇大人!好了!”暴君大聲朝遠遠的雪山喊道。
“咚!咚!咚!”大地震,山石滾落。
所有鱷魚第一時間驚恐的回了湖底,湖裡如燒開的沸水,嘩啦啦所有魚類也戰戰兢兢的往湖底泥沙鑽去,彷彿可以看到它們頭上都飄著同樣的對話方塊:“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沉重的腳步聲不是來自雪山,而是從暴君後傳來,巨大的影籠罩著暴君所站的大片地面,窒息的迫如泰山頂襲來。
“呼嚕嚕嚕......”如雷鳴般震盪心神的咽低,讓暴君魁梧的形中,那顆早已乾涸的心臟都要裂。
暴君頂著威艱難轉,沒有抬頭看窮奇,而是低頭拱手一禮,朗聲道:“小的五行殭路過大神寶地,特獻上烤,請尊上大神品鑑!”
栩同學的底氣,來源於窮奇不吃,所以“殭”二字吐字特別清晰,語氣特別重。
一道璀璨神念鑽暴君腦袋,轟!
如同RPG在額頭炸開,暴君和栩同學的神念全都陷短暫的失神。
“嘰裡咕嚕嘰裡咕嚕......”一段晦難明的聲音傳來,每個音節都如同在耳旁狂敲鑼鼓,振得人口發悶。
聽不懂不要,神念流傳遞的意識是清晰的:“出來吧,蜉蝣,再躲,死!”
栩同學不得已現,站在暴君旁一樣拱手行禮,要是窮奇下口,只能犧牲暴君自,製造給本逃走的機會。
“呼嚕嚕嚕......”一腥臭的熱風狂吹而過,吹得衫獵獵作響 ,燒烤架倒塌,烤好的鱷魚也掉進了火堆,一起滾出好遠。
本有護罩沒聞到,反而是暴君早已死亡的嗅覺細胞聞到了,如果不是特別刺激濃郁的氣味,平時暴君本聞不到,可見窮奇的口臭有多要命!
那味道就像幾年未洗的汗腳踩進了化糞池,然後塗抹在婆狐臭腋下混合的靈魂暴擊......
本全汗炸豎起,所有細胞都在準備著逃跑,靠得太近了!
單單看那雙巨大的鱗片巨爪,就讓人升起深深的無力,被這種恐怖的上古四凶巨盯上,那種骨悚然的心,栩同學是第一次,卻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他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整燒烤惹它過來,想好的談判詞這一刻腦裡全是空白。
應該把冰棺留在飛船殘骸還有迴旋的餘地,還有機會離開,這次恐怕要把丁字組也連累了。
“小的沒有惡意,只是烤請大人品鑑!”栩同學只得控暴君開口,就算惹怒窮奇暴君被吃,本還有機會。
“吼!”震耳聾的吼聲沒有吼完,暴君和栩同學已經被氣浪掀飛,半空中窮奇的巨口已經咬住了暴君魁梧的形。
即使以暴君骨甲狀態的鐵塔形,現在被叼在裡,對窮奇來說,暴君也就比牙籤大那麼一點點而已。
帶著槽的鋒利犬齒深深扎暴君腰腹,黑和氣黑霧汩汩冒出,還好不是獠牙,否則暴君已經攔腰而斷。








